顧爵風一個凌厲的眼神瞪過來,江云舒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難過的低下頭。
“我也不想這樣,總不能為了我們在一起,把袁家搭進去。”她艱難道。
“我家哪有你說的那么脆弱?”袁冰禾嘟囔道,但心里明顯沒有底氣。
商業酒會那天,顧盛年已經向所有人證明過,他就是商界說一不二的王者,誰敢跟他對著干,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得想個辦法。”顧爵風嚴肅道。
氣憤沉默下來,好半天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還是袁冰禾先打破了沉默:“要不然我也跟小江江演場戲,像你跟王嫣然訂婚一樣來場訂婚,表面上先騙過你爸爸,至于結婚這件事,我可以無限推后。”
“你覺得你可信么?”顧爵風眼神又冰冷起來。
袁冰禾皺起眉頭:“你怕我真的把她從你身邊搶走?別開玩笑了,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江云舒在一旁聽的哭笑不得,感覺這兩個男人談論自己就像討論一件商品。
“以前可信,現在不一定。”顧爵風冷漠道。
“等等,你們兩個眼里還有沒有我?”江云舒制止道。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袁冰禾反問。
江云舒愣了愣,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曼徹斯特歷練三年,回國后不會輕易被人拿捏,現在想來還是太天真了。
在權勢滔天的顧盛年面前,她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可以先這么做,等我先扳倒王嫣然再說。”顧爵風眼中也透出無奈。
“我就是這意思,眼下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阻止你跟王嫣然結婚,如果這都阻止不了,即便顧盛年不攔著,你們也很難在一起。”袁冰禾贊同道。
顧爵風沉默了,江云舒也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
袁冰禾突然感到有些尷尬:“那個,那我就先回了,你們兩個再聊會。”
“你一個人能回去么?要不我送你?”江云舒客氣道。
“他當然回得去。”顧爵風冷冷回答。
袁冰禾翻了個白眼:“顧爵風,你也太不把我當外人了,還我合作。”
“還給你。”顧爵風沒好氣道。
“在哪?”袁冰禾故意看看四周,“我怎么沒看到?”
“明天你就知道了。”顧爵風悶聲道。
袁冰禾和江云舒皆是一愣,江云舒率先低頭笑了,她就知道顧爵風不會輕易虧欠任何人。
“切,我才不信,走了。”袁冰禾說完,轉身離去,同時嘴角揚起一個欣慰的笑容。
送走袁冰禾后,江云舒鎖上了門。
一轉身,看到顧爵風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很是疲倦。
“我給你倒杯水。”江云舒小聲說。
“不用了,過來。”顧爵風沒睜眼,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江云舒猶豫片刻,走了過去。
剛一坐下,就被男人伸手攬在懷里。
她的側臉貼著他的胸膛,聽到他的心跳聲,漸漸紅了臉龐。
“為什么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她終于鼓足勇氣問了這句話。
“別問傻問題。”顧爵風深沉道。
“你不回答,我就不讓你走了。”江云舒故意板起臉。
“好,不走了。”顧爵風說著,越發用力把江云舒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