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嘉南的死……”江云舒心底生出一絲慌張。
“不是。”袁冰禾搖了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傳言說顧爵風以前一直暗戀你,但你就是瞧不上他,甚至為了遠離他休學出國,一走就是三年,直到他快結婚才回來,然后跟我在一起了。”
“這擺明了就是謠言!”江云舒有些激動道,隨機眼中閃過驚訝,“不對,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風聲。”
“對,我猜對方這么做,就是要離間袁家跟顧家的關系。”袁冰禾附和道。
“一定是王嫣然。”江云舒氣憤道。
袁冰禾搖了搖頭:“不一定,從利益層面來說,她并不喜歡袁家跟顧家鬧翻。”
“那……是顧盛年?”江云舒想起了小北的分析。
袁冰禾猶豫片刻,點了點頭:“除了顧盛年,我也想不到別人了。”
“這么說起來,有一件事也就說得通了。”江云舒恍然大悟道。
“什么事?”袁冰禾問。
江云舒皺起眉頭,起身走到窗邊說:“你剛剛說上次酒會之后,就有了這個謠言,對吧?”
“是啊。”
“如果是王嫣然放出的謠言,那她一定會在謠言里帶上嘉南,把我說成殺人兇手,不是對她更有利嗎?”江云舒分析。
袁冰禾有些遲疑的點點頭:“嗯,可謠言里并沒提到嘉南,所以你斷定不是王嫣然放出的謠言。”
“對,謠言傳了這么久,她都沒有站出來推波助瀾,可以推測她知道是誰放出的謠言,而且她很忌憚這個人。”江云舒繼續分析。
袁冰禾一拍大腿說:“王家肯定不希望顧家跟袁家鬧翻,所以既能放出謠言還能壓制住王嫣然的,只能是他——顧盛年!”
“這樣想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包括顧爵風故意跟你搶合作,應該也是被顧盛年逼得。”江云舒一邊說,心里的疑云一邊一掃而空。
袁冰禾腦子里的醉意也漸漸散去,思路變得清晰起來。
“我爸爸信了謠言,記恨顧家搶走了我的機會,所以才會催促我趕緊跟你結婚,因為這樣就能給顧爵風難堪,畢竟謠言稱顧爵風當年對你愛而不得。”袁冰禾越說越清醒。
江云舒下意識捏緊了拳頭:“果然,顧盛年還在記恨我父親撞死了他的妻子。”
“看來顧盛年對自己的兒子了如指掌,他應該已經猜到顧爵風一直在爭取跟你在一起的機會,才會這般出手阻攔,為的就是徹底斬斷顧爵風對你的念想。”袁冰禾分析道。
江云舒點點頭:“所以,我們都差點落入顧盛年的圈套。”
“好一個顧盛年,果真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袁冰禾氣憤道。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袁冰禾立即將手指放在嘴前,讓江云舒噤聲,然后走到門口低聲問:“誰?”
“我。”顧爵風的聲音傳來。
袁冰禾下意識看向江云舒,見江云舒點了點頭,才把門打開。
“你怎么在這兒?”門開后,顧爵風皺緊眉頭道。
袁冰禾挑了挑眉:“我怎么不能在這兒?”
“進去再說。”顧爵風說完,大步走進了工作室。
看到顧爵風走進來,江云舒百感交集,一時不敢跟他對視。
“看來你們關系發展的很順利。”顧爵風臉色陰沉道。
袁冰禾面露不屑:“那是自然,不瞞你說,我今天就是來跟江云舒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