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印記顏色實在太深,遮瑕膏怎么遮都遮不住,就算遮住了,脖子顏色也顯得奇奇怪怪,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這時小北鬼鬼祟祟的探進頭來,不懷好意道:“顧總昨晚在這兒吧?”
“不在,別瞎說。”江云舒矢口否認。
“那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么來的?難道是鬼吸的?”小北笑嘻嘻道。
“有……有蚊子。”江云舒試圖撒謊。
“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你好歹找個接地氣的借口。”小北無情戳穿了江云舒的謊言。
眼看真相瞞不住,江云舒無奈的轉過身:“就是他,怎么?我們兩個不能在一起嗎?”
“真的是顧總!哇,太勁爆了,我得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小北說著扭頭離去。
江云舒慌了,連忙追上來將壓住小北想要拿出手機的手:“別啊,這種事沒必要分享吧?”
“多有意思啊,你知道我們這些人,每天都在吃你跟顧總的瓜,就等著你們能有實質性的發展,都快望穿秋水了!”小北樂呵道。
江云舒皺起眉頭:“你們竟然這么八卦!”
“害,工作那么枯燥,還不能吃老板的瓜了?”小北一幅理所應當的語氣。
“無聊!”江云舒氣的一跺腳,轉身上樓換衣服去了。
小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草莓印可得好幾天才能落下去,你這高領毛衣可要穿很久咯。”
“少幸災樂禍,吃你的瓜!”江云舒大聲回答道。
*
臨近中午,周小曼接待完病人后,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走到窗邊給江云舒發信息:【中午出來吃飯。】
【忙,顧不上。】江云舒回復道。
周小曼不禁皺起眉頭,回復道;【忙什么呢?】
【忙著給你收拾爛攤子。】江云舒回復。
周小曼更納悶了,江云舒收拾她的爛攤子?她什么時候給江云舒丟爛攤子了?
想到這,她忍不住撥通了江云舒的電話:
“喂!我什么時候給你爛攤子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不是你把我的工作室透漏給顧盛年和海琳的嗎?”江云舒理直氣壯。
“是啊,那又怎么了?我總不能說謊吧,再說我也沒說那是你的工作室啊。”周小曼納悶道。
“你是沒說,但是他們來我這兒訂衣服了,說是后天就要拿。”江云舒無奈道。
周小曼這才明白爛攤子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好事嗎?萬一顧盛年喜歡你做的衣服,給你工作室投資,你不就成女總裁了!”周小曼笑嘻嘻道。
“得了吧,你還嫌我回國以后事不夠多么?你要想見我,自己點點好吃的過來。”江云舒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周小曼再次皺起眉頭,現在從醫院趕過去?還得點吃的?會不會太吃虧了?
算了,不計較了,誰讓江云舒是她的好閨蜜呢?
約莫一個半小時后,周小曼來到了江云舒的工作室,發現門鎖著。
“有人嗎?”她敲了敲門,想著小北應該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