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學林害死了顧盛年最心愛的女人,顧爵風曾無數次換位思考,如果是他最心愛的人被別人撞死了,他只怕會比顧盛年心里的恨意更深。
他甚至想過如果他是顧盛年,那江學林早在十四年之前就死了,他怎么可能會把害死心愛女人的兇手留到今天?
這些年,顧爵風對江云舒的喜歡越多,就越理解自己的父親。
他很多次都想親自飛到倫敦找顧盛年談談,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讓顧盛年放了江學林一條生路。
難道是因為顧盛年對劉雅的愛不夠深?
思來想去,顧爵風也找不到別的緣由了。
畢竟這些年顧盛年身邊根本沒缺過女人,海琳只是跟他時間最久的女人之一罷了。
顧爵風不明白,如果顧盛年真的深愛劉雅,為什么還要頻繁換女人?
只是因為生理需求嗎?生理需求無法被滿足的痛苦,真的比背叛心愛之人的痛苦更嚴重嗎?
顧爵風覺得,一定不是這樣,所以真想只有一個,顧盛年沒他想象中那么愛劉雅。
一想到這些,他就為劉雅感到不值得,覺得母親沒能嫁給一個真心對他好的男人。
他覺得顧盛年之所以看上劉雅,一定只是貪圖她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的名聲,能給他這個商人帶來一些優勢。
所以他發誓,一定不會走顧盛年的老路,娶了一個沒那么深愛的女人。
他越來越堅信,自己不能錯過江云舒,哪怕顧盛年反對,把他逐出顧家,他也一定要守護自己的愛情。
“你沒有逃避?為什么?說來聽聽。”江云舒追問道。
顧爵風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很溫柔:“不要明知故問。”
“我哪有。”江云舒嘟囔道,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她當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因為她早就知道,顧爵風是一直向著她的。
只是在查明當年那些事情的真相之前,他們兩個還不能光明正大的確定關系。
兩人回到一樓,顧爵風坐在沙發上翻看起了桌上的時裝雜志。
江云舒從冰箱拿出香檳和杯子,給自己和男人各倒了一杯酒。
“喝吧,這都是我媽讓人從英國寄過來的,口味很純正。”江云舒得意道。
顧爵風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動聲色道:“這一瓶進價應該不足三十歐元,不是什么好酒。”
“你!話那么多!”江云舒瞪眼道。
顧爵風頭也不抬道:“你喜歡喝香檳,我明天讓人給你送點好的,這種酒還是扔了吧。”
“顧爵風!你給我滾出去!”江云舒站起身指著門。
“不行,我才剛來沒多久,還沒呆夠。”顧爵風紋絲不動。
“我這兒不歡迎你!”江云舒沒好氣道。
“沒關系,我不在乎。”顧爵風抬頭,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
“你干嘛?笑得那么陰險?”江云舒心里有些發怵。
顧爵風點點頭說:“過來。”
“干嘛?”江云舒說著,小心翼翼的把手伸給顧爵風,下一秒她就驚聲尖叫,被顧爵風拉入了沙發。
“你要死啊!”江云舒小聲責備道,心跳都跟著加速了。
“陪我說說話。”顧爵風順勢攬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