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車內,兩人的臉近在咫尺,看著女人鮮紅的唇,顧爵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他喑啞暗沉的眼神,也瞬間讓女人大腦一片空白。
“別再亂動了。”他聲音稍顯沙啞,努力從女人臉上挪開視線,準備坐回去。
怎知剛要后退,就被她一把摟住了脖子。
顧爵風對此毫無心理準備,一個不穩被女人拉了過去,隨即兩人的緊緊挨在了一起。
顧爵風猛的睜大眼睛,看到女人緊閉雙眼一副陶醉的樣子,竟一時忘了把她推開。
漸漸的,他徹底淪陷在了這個吻中,終是沒有繼續壓抑內心的沖動。
“唔……”江云舒忍不住發出聲音,被男人這么緊緊抱著,她心里滿是滿足感。
這個男人是顧爵風,是她三年來心心念念思念的人啊!
直到江云舒呼吸不上來,雙手抵在顧爵風身前試圖將他推開,顧爵風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她。
“去我家。”他低沉著嗓子說。
“不行,不去,去……去酒店。”江云舒依然有些不清醒。
“好。”顧爵風說著,發動汽車,一腳踩下了油門。
沒多久,車停了下來,江云速扭頭看向窗外,滿面困惑道:
“這里是酒店嗎?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呢?”
顧爵風沒有理會她,別墅區的大門緩緩打開,他把車駛了進去。
車挺好后,他扶著江云舒走下車,從她包里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別墅大門。
“這里是哪里啊?這里不是酒店啊?”她有些著急,但身體不聽使喚,總是男人讓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在客廳燈亮起的那一霎那,江云舒下意識捂住眼睛,直到可以適應著明亮的光線,她在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哎?我白天來過這兒啊,這不是,這不是我家嗎?”她恍然大悟道。
男人沒有理會她,繼續拉著她往樓上走。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這兒?我們來這兒干嘛?我還沒搬過來呢,我準備明天搬過來的,哎哎!”
江云舒說著,被男人一把在了大床上。
“這床不行,別人睡過的,我有潔癖。”她連忙支起身體,但男人突然壓下來,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新床。”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你怎么知道?這是上一個主人留下來的,肯定不是新床。”江云舒反駁道,同時手無力的推著男人。
顧爵風握住她的手說道:“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我早就讓人換過了,裝修擺設都是按你喜歡的風格安排的,難道你看不出來?”
“……”江云舒啞口無言,酒勁兒頓時醒了大半。
不等她說話,男人再次壓上來,江云舒一個支撐不住,整個人躺在了床上。
她下意識掙扎著,但哪里是顧爵風的對手?
很快她就淪陷失守,徹底沉淪在了男人的熱情……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江云舒的臉上,同時手機鬧鐘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