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歸了巫山門。
但是陳少風知道這一次欺辱了宗門的弟子,到頭來他們肯定會報復。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會!”
眼前突然出現了幾道迷霧,他們覺得有些奇怪。
甚至覺得不可思議,這和他們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
宋千岳在這個時候果斷的讓旁邊這些人全部停了下來。
要是再往前,恐怕性命會不保。
并非是在危言聳聽。
這些迷霧出現的時機非常的可怕,很有可能是宗門的人卷土重來了。
其他的人熙熙攘攘的爭執不休。
各有各的說辭。
“剛才就說讓你們認慫就行了,現在怎么辦?惹到四大宗門的人我們如何脫身?”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墻頭草。”
“我是墻頭草,那我也不想被別人剁成肉泥。”
幾個沒有什么本事的人議論紛紛個不休,似乎誰也沒有禮讓誰。
不過陳少風對于這樣的說辭一點也不在意。
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有什么可慫的呢?
他先說了封鎖了自己的氣道,以至于這些毒物根本不可能進入他們的身體之內。
等到漸漸散去之后再做一些改變。
“來人了。”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排排人群,他們的眼中目光渙散應該不是這里的人。
而且走路的步伐異常的僵硬。
“是尸人!”
不知道是誰突然的大喊了一句,頓時剛才爭執不休的人停下了。
關于這種人只不過在某些古籍中提到,根本就沒有人真正的見到過。
這也太可怕了吧。
“不對,如果真的是尸人,為什么幕后操控的人沒有出現呢?”
因為這種的,他們沒有自己的意識,都是有人操控才能夠有一些發動攻擊的技能。
“有的,前面那個吹笛子的人就是。”
陳少風冷不丁的開口。
他的表情太過于平靜了,似乎見到了這么嚇人的東西也能夠保持的一點也不為所動。
足以見得他的內心已經到達了什么樣的地步?
“你確定打得過?”
宋千岳心里一慌,他知道陳少風的手段和能力,但是這么多無法控制的人群之中,要想殺出重圍可不簡單。
而且他們的身體是有源源不斷的精力,根本不會消耗完畢的。
“他手中不是拿了一把笛子嗎?”
陳少風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幾個人是不是都老眼昏花啦?不明白用智取。
這個時候動用武力豈不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更何況,那個穿著白色衣服手里拿著笛子的人,應該不簡單。
能夠強勢的出現在這種地方,面臨的可不是他們一個人,而是身后還有巫山門派的。
有點意思。
陳少風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除了剛才的趙海濤以外,其他的幾個都已經慫的不成樣子。
臉上的表情過于蒼白,沒有任何的掩飾。
別人還沒有動手,他們邊自己已經投降了。
搞笑呢?
“趙海濤,你直接發起主動攻擊吸引一方是眼線,我去把他手中的鳴笛給奪過來。”
陳少風拍來拍身旁男子的肩膀。
這種任務不需要自己過多提示了吧,雙方合作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