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里有剛剛溫過的果酒要不要喝一點,御御寒?”
在陳少風馬車邊上商隊的向導老頭,手里捧著一壺正冒著熱氣的大碗走了過來。意思淡淡的酒香隨著騰騰熱氣,消散在有些寒潮的空氣里,引得坐在自己馬車上的阿魯巴鼻子不住的抽。動。
他眼神灼灼的看著老人手里的還在冒著熱氣的大碗,喉頭情不自禁的吞下了一下口水。
“不用了,我已經睡下了。”車里的傳出了陳少風朦朧的聲音,像是被睡醒的人被吵醒之后的聲音。
“嘿!這樣呀,要不喝喝熱酒暖暖身子,說不定睡的更加的香甜呢!”老頭沒有離開,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和善的微笑,顯然是沒有意料到陳少風已經睡下了。
“……還是算了吧!”沉默了一刻,陳少風的聲音才從馬車里傳了出來,仿佛是經過了一番思慮。
“公子,你還是嘗嘗老頭自己釀的果酒吧,說不一定你會愛上這種喝一口就令人難忘的味道的。”老頭目光炯炯的看著馬車的簾子,好像能透過簾子看到馬車里面的事物一般。
不但如此,還邊說邊自己用手撈起了馬車的車簾,跨步想要登上馬車。
動作之間十分的干脆和迅捷,絲毫沒有一種老人的遲暮之意。
“老頭你干啥呢?”直到這個時候連粗枝大葉的獸人阿魯巴也發現了這個老頭的不對勁,急忙撈起自己的武器,跳下馬車想要阻攔老頭。
可是他的腳才剛剛落在地上,就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踩在了一團酥軟的棉花上面,怎么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嘭!”只見他像是渾身沒有骨頭一般,不但整個人重重的倒在地上,連手里的武器也狠狠的砸在他的眉骨的位置,鮮血一下子了流了出來。
“大人小心!”
阿魯巴顧不得鮮血已經染紅了自己的雙眼,他聲嘶力竭的怒吼,努力的想要用雙手撐起自己的身軀,可是無論他如何的掙扎,都無法挪動半分,哪怕是連抬頭的動作都讓他氣喘噓噓。“傻大個,別掙扎了,沒有用的這可是我們暗河最厲害的迷藥,哪怕是聞到一點氣味都能讓你睡上個十天半月的,更何況你剛才還使勁的猛吸了幾口。”一個柔媚的聲音在他身邊說著,來人不時別人正是商隊里帶著小女孩的美婦人。
“原來……原來是你們……”阿魯巴看到來人心里的苦已經難以用話語來形容,自己一行人萬全是跳到了一個狼窩里,自己等人早就已經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好了!好了不要再掙扎了,你這樣不但于事無補,反而會加快自己身體里的迷藥運行。”美婦看到阿魯巴用頭拱著地,努力的想要站立起來,像是規勸一般的說道。
“那又怎么樣,我獸族從來沒有怕死的人!”阿魯巴嘶吼,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婦人,恨不得用自己的牙齒一口一口的將她吞食。
“是,你不怕死。可這種迷藥也不會讓你死呀,只會讓你昏迷得更加快而已,本來要一頓飯的功夫,你這么努力的掙扎,說不定只要幾個呼吸就夠了!”
婦人輕飄飄的說到,對阿魯巴兇狠的目光熟視無睹。
“……”
阿魯巴的動作猛然一僵,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哈哈!騙你的,你還真的當真了啦!”婦人看到阿魯巴的狀態,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擦著眼角疑似出現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