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是安魯么?”
弗蘭抬頭震驚的看著眼前已經像一座小山一般高大的安魯,眼睛比銅鈴還大,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
現在的安魯如同一座變異后的怪獸,尖銳的牙齒如同放大了無數倍的狼頭,嘴角不斷地向腦后擴張,突出血紅色的牙床。
一排排刀鋒一般的犬牙上,有滴滴的涎水掉落在地面。
冰冷暴虐的氣息,如同擾亂的水紋在不斷的推斥著所有想要靠近安魯的事物。
凌亂的野草,幾乎壓低到地里。
高大的灌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的聲響。
樹葉,同遭遇了龍卷風被肆掠的氣息撕裂成了一片片齏粉。
……
“這就是,安魯的真正力量?“
弗蘭幾乎無力呻吟,他艱難的眼下了嘴里的唾沫,干澀的問道。
“也許吧!”
陳少風撇了一眼弗蘭,輕描淡寫的回答。
……
“也許……吧!!?”
弗蘭對于陳少風那輕描淡寫的態度再也沒有那種輕松面對的感覺,總覺得他的話里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看向陳少風安魯的眼神也更加的鄭重,或者說已經開始為自己的后路而感到擔憂了。
剛開始的時候自己還以為能憑著一身的本領想要逃脫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對于陳少風的厲害也有預計。
可是沒有想到,就連他身邊的一個奴仆都如妖魔一般的厲害,一口氣就令上百個獸人絲毫沒有反抗之力就被他吸入了血口之中。
一個追隨者都如此厲害,那么他身為主人又該強大到了什么地步?
弗蘭覺得全身一陣陣的發寒,他想破的腦袋夜無法想象那種力量。
“走吧,不要再耽擱了,這幾個土雞瓦狗不值得我浪費太多時間。“
陳少風看了一眼變身后氣息暴漲的安魯,舉步朝著更深處走去。
“喔!主人。“
安魯變身后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這是在遇到陳少風之前沒有體驗過的。那種強大的感覺讓他十分興奮,正扭著腦袋四處想要尋找更多的敵人來宣泄自己情緒。
沒有想到一個對手也沒有出現,那些咋咋呼呼的獸人像是消失了一般,一個影子也沒有看到。
只好解除了變身,恢復了正常大小,老老實實的跟在了陳少風的后面。
也沒有看管身后面色慘白陷入自己思緒中的弗蘭。
“我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這個時候嗎,也許是我最好的逃離機會,要不然跑吧!“
“這兩人雖然厲害,但是獸人部落那邊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人數更多,我要是跟著他們兩個一起進去,豈不是要被獸人不落的人認為是同伙…….“
弗蘭站在原地看著已經走遠陳少風和跟在他后面的安魯,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怎么也邁不開。
“安魯,你是不是忘了啥東西?“
“主人,沒有呀!“跟在身后的安魯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