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達到如此的境界,只知有那種在一道之上已經修煉到盡頭、極致,如同普法、鈴蘭這種強者才可能。
而陳少峰則是不同,陳少峰不僅懂得萬道,更是有著圣人境的傳承,把一個人半步帝境的人,指點內大帝境,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柳家府內,因為與凌家聯姻,滿是鮮紅,到處門壁之上,貼滿紅色的喜符。
但是本應該是歡慶的柳府,此刻氣氛卻是非常的沉重,柳家上到家住,下到仆人都是低沉著臉。
“哼,你還等他,區區一個小輩,即便是實力強一些又有什么用,前往滅魔之地的人已經皆數回來,這都過去數天也不見他陳少風前來,而且老祖一死,你若是不嫁,就是把我們留下必死。”
柳家大堂之內,柳景天看向柳妙詩,惡狠狠的罵道。
“妙兒,有些事情可為,有些事情不可為,那炎黃宗小子若是真的愛你,就算是沒有得到傳說中的彼岸花樹,從滅魔之地內出來也應該過來一趟,但是現在他人呢?”
“再說了,那小子要什么沒什么,你還是聽你父親的吧,凌陽這個孩子真的不錯,雖然委屈了你做妾室,但是想想有多少女子,想要嫁入柳家還都沒有這個機會呢!”
“我和你父親兩人這般做,一是為了保住柳家,二也是為了你的幸福!”
“母親,我不嫁,你們不要說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嫁。”
柳妙詩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低頭顫抖著身體,絲毫不退讓的說道。
“孽障,我們柳家養你數十年,你就不能為柳家犧牲一次!”
頓時柳景天怒呵一聲,在身邊的純檀木的椅子瞬間化作齏粉,廳堂之內充滿強的氣勢。
這半年來柳家無不是都處于這種充滿火藥的氣氛之中,柳景天時不時的便會發脾氣。
而柳妙詩則是每天都要被摧勸嫁給凌陽,柳妙詩的眼淚自此都沒有聽過。
在這個家中本是最愛的父親,如今對他也是恨透了心,此時唯一能讓他覺得有一絲安全感,有意思欣慰的便是陳少峰,但是陳少峰卻是遲遲未來。
“家主,不好了,家主,不好了!”
正在這是一個灰袍中年男子,慌張的跑了過來,柳景天見到此便是收起了自己強大的威壓,而柳夫人更是面色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柳妙詩輕輕的擦去滿目的淚水看了過去。
“混賬,慌什么慌,還有沒有一點禮數!”
頓時柳景天看向中年男子,冷冷的哼道,這男子乃是柳家的管家,平日里更是柳景天得力的助手。
“家主,公子在參加凌家的宴會上,被人打成了重傷,現在被少主夫人帶了回來,您快過去看看吧!”
李德面色難堪的看向柳景天慌張的說道,頓時柳景天好似被雷擊中了一半,身體呆愣在原地,不過很快便是反應過來。
“什么,誰竟然敢動我們柳家的人!”
驟然,柳景天便是急忙的向著殿堂外跑去,而夫人與柳妙詩兩人也都是跟了過去。
柳長卿乃是他們柳家的根本,更是柳景天唯一的兒子,若是柳長卿再出事的話,怕是整個柳家真的就要沒了。
此刻的柳長卿躺床上,面色蒼白更是渾身無力,之前嚴賀磊的一拳,正好打在柳長卿的丹田出,雖然丹田還沒有廢掉,但是這一拳已經是傷及道根本,就算是及時救下來的話。
沒有一年的時間,想要康復也不可能。
“長卿,可不能有事,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因為我你才會被傷成這樣,對不起...”
此刻鄭燕在柳長卿的身邊,低聲抽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