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不可救,也沒法救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個下午。
傍晚的時候,夕陽西下,趙秀琴面前的房子,也已經燒成灰燼。
鎮上的警察已經來了,趙秀琴身上的血液已經干涸,警察來的時候,她就盯著眼前的房子一直坐著,現在也是。
很快,院子里就多出了三具燒焦的尸體,空氣中還散發著濃濃燒焦的肉味。
很快,警察又找到了一把菜刀。
小姑子被人抬去了鄰居家里,小姑子這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得知自己家里發生的事情,第一時間,她除了震驚,心底里瞬間是莫名地輕松。
聽到趙秀琴變傻了,小姑子不信,從鄰居家跑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的院子,只剩下大門和院子了。
院子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村里人都站在警戒線外面,悄悄地討論著這件事情。
“這可真是活該啊,這三人平時就是太過分才被殺了。”
“就是,動不動就動手打人,這誰能受得了?”
“就是啊,現在好了,命都沒了。”
小姑子聽著這些話,頓時淚如雨下,她拉開警戒線就要進去,卻被兩個警察攔住了。
警察道:“外人不能進來,都沒事干趕緊回去吧。”
小姑子說道:“我不是外人,我也是這家的人。
死的是我爸媽,還有我哥哥。”
警察跟警戒線一旁的村民確認道:“她是這家的人嗎?”
村民道:“是啊。”
警察看了小姑子一眼,將她放進去,另一名警察手里拿著筆記本和本子,了解趙秀琴和這個小姑子的情況。
村民道:“這家人平時就重男輕女,他們對家里這個女兒和媳婦不好,尤其是對趙秀琴。
他那個兒子脾氣暴躁,稍有不順心就對趙秀琴下重手,之前趙秀琴老是往娘家跑,一個多月前被他男人從娘家接回來之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就算挨打也不跑了。
就是啊,我們這些村民看著心里都難受,她也是可憐人,估計也是被逼的狠了。”
警察嘆息一聲,這件事情真的是說不上來的慘。
一家四口,死了三口,現在還剩下一個小姑子。
不對,還有這個殺人兇手。
夜色逐漸降臨,警察同志將安葬這三口的事情安頓給了村長,然后帶著趙秀琴和小姑子回鎮上了。
晚上十點,警察給趙秀琴和小姑子兩人送了飯,但是兩個人都沒動。
兩人被分開在兩個房間。
這件殺人縱火案,發生的太突然,一下午的時間,整個縣城都沸騰了。
警察來到審訊室的時候,趙秀琴神情平靜淡漠,看著一點都不像是殺過的人的樣子。
兩名同志坐下來之后,雙手交叉,看著面前的趙秀琴。
“趙秀琴,白天的殺人縱火案是你干的嗎?
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趙秀琴緩緩抬頭,說道:“有。是我干的。”
警察大概也沒想到,趙秀琴會承認的這么干脆。
不知道為什么,發生這種事情,他們心里更多的是惋惜。
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故意殺人縱火就是犯罪。
而且,是沒有回頭路的罪。
警察同志問道:“你的殺人動機和理由是什么?
你有沒有幫兇?”
趙秀琴平靜地道:“理由嗎?
他們經常打我,侮辱我算不算?”
趙秀琴抬頭,一雙眸子里是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