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我走了你也別想休息,把家里的豬鴨和牲口都給我喂好了,老子中午回來還想多睡一會兒呢。”
趙秀琴笑道:“好,你想睡多久都可以。”
男人穿衣服的手一頓,他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看趙秀琴還直挺挺躺著,瞪了趙秀琴一眼跳下床。
村里的人下地的時候,走在路上在討論趙秀琴的事情。
“你們聽說沒,趙秀琴昨天又被他那個男人給打了,人都有孩子了,還是躲不過,我當初還嫌棄我們家那口子兇我,現在跟秀琴男人一比,我家那口子都算是好的呢。
我現在下地回家,都不敢讓他干活,當祖宗一樣伺候,我要是天天被那么打,我都受不住啊,更別說還懷著孩子。”
“就是啊,是個男人都受不住這么打。
哎呀,她也是可憐,她的父母也是狠心,女兒這兩年被打了多少次,每次那狗男人去都能把她接回來,這說明秀琴他們家里的人壓根就不重視她。”
“誰說不是了。
這女人啊,還得有個強勢的娘家人,不然到婆家挨一次打,后面次次都要挨打,真是可憐啊。”
“也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住,真可憐啊。”
村里的女人走在路上討論著趙秀琴的事情,趙秀琴的男人出現在路上的時候,村里的女人面面相覷,都乖乖閉上了嘴巴。
還是別讓人聽見比較好。
這家人下地之后,趙秀琴做了涼面,炒了韭菜,還炒了兩個青菜。
要是平時,她要等這家人回來之后再吃的,可是今天,她自己先吃了。
她吃了滿滿兩大碗,吃完后喂豬喂雞,一切照舊。
她將鍋里的面湯沒有倒掉,等面湯晾溫之后,將一瓶子的安眠藥全部倒進面湯里面,攪拌均勻。
盆子里的面湯被她攪拌的轉出一個淺淺的漩渦,趙秀琴的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一切準備好之后,她的目光落在案板上的菜刀上。
她安靜的坐在房檐底下,一次又一次的磨著手里的刀。
那刀磨得锃亮。
她將菜刀磨好之后,壓在褥子底下。
頭頂,艷陽高照,大地滾燙。
男人這一家子人,忙到中午一點多的時候才回來。
飯桌上放著可口的涼面,盆子里是已經涼透的面湯。
面對有營養的東西,他們平時都是喝掉的,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涼面上桌,趙秀琴給他們一人舀了一碗面湯,說道:“吃完喝點面湯吧。”
趙秀琴特意提醒了一句。
平時,不用提醒,面湯都會被他們喝干凈的。
小姑子自己盛了一碗涼面,飯桌都沒上,只是給自己碗里夾了點韭菜,坐在房檐底下吃起來。
小姑子道:“嫂子,你也吃啊。”
趙秀琴道:“我等你們吃完再吃。”
趙秀琴的婆婆嘴角冷哼一聲,算這女人識趣。
男人吃了三大碗涼面,喝了兩碗面湯才覺得肚子里踏實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太累的緣故,他覺得很困,便回房間去睡覺了。
趙秀琴的公公婆婆也是。
這三人都去睡了,趙秀琴給小姑子也盛了一碗面湯,說道:“喝吧,喝完去休息一下,晌午了還得去下地。”
小姑子喝完湯,說道:“嫂子,你去休息吧,鍋碗我來洗,你現在懷孕了,還是要多休息。”
趙秀琴眼神空洞的問:“你真的想逃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