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不難看出,他們并沒有把秦子殊說的話當回事。
秦子殊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不管這個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還是想請幾位兄弟多注意一些的好,一旦發現什么問題,你們第一時間一定要盡快離開。”
其實,秦子殊也不能確定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很有可能是那個黑瘦小子在說謊,又或許,這些高手已經離開了。
郝老大啃了一口肉骨頭,然后又喝了一口酒,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秦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哥幾個就算是不要了性命,也肯定不會誤事的。”
秦子殊聽了他的話,頓時就有些急了,他沉沉的說道,“事情可以放在后面做,耽誤不耽誤的都不重要,你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郝老大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后,心中就是一動,他不禁抬起了頭來,注目看著秦子殊。
秦子殊滿臉真誠的看著郝老大等四個人,開口說道,“我只是希望你們四位能記住我的話,在我的心里,你們的性命是最為珍貴,也最為重要的,你們既然跟隨了我秦子殊,愿意同我一起戰斗,為國家為民族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是我秦子殊的榮幸。”
“我秦子殊就只想告訴你們,在我的心里,你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遇到了什么問題,你們一定要把保命放在第一位。”
說到了這里,秦子殊又轉目看向了在座的雷鵬,康淵和萬里獨行,金柱呵銀柱。
隨后,秦子殊沉沉的說道,“還有,諸位兄弟都是如此,在我秦子殊的心里,你們比什么都重要,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是遇到了性命之憂,那首先擺在你們面前的決定就是跑路,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留的性命在,很多事情都好辦。”
郝老大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子殊,神色變得愈發的復雜了起來,他抓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把杯中酒喝了個干干凈凈,沉沉的說道,“好,我們記下了。”
雷鵬皺了皺眉,滿臉急切的說道,“先生,下一步,我們要怎么做?”
他的性子很急,此刻的雷鵬迫切的想要知道秦子殊的盤算,更想要直接就把田晨星給弄死。
康淵皺著眉頭,一臉陰沉的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及早動手的好,把這個老小子給弄死。”
“一旦讓田晨星那個老小子知道了他們的陰謀被識破了,那個老小子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跑路的。”
秦子殊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不會的,在京城,甚至是在整個華夏,靈樞閣的人脈是極廣的,別的不說,就說白家吧,有這樣一個大家族子背后給他們撐腰,田晨星又有什么好忌憚害怕的呢。”
雷鵬死死的皺了皺眉,神色中帶著擔憂之色,他沉沉的說道,“先生說的沒錯,田晨星那個老小子可是有白家這樣一個靠山呢。”
康淵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就算是有白家這樣的靠山又能如何,這件事也有白方印的份,我們索性把他也給宰了就得了。”
對于康淵來說,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殺了,這樣簡單明快。
雷鵬皺著眉頭說道,“這個還真不行,若是我們把白方印給殺了,白家一定會跟我們沒完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