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田晨星的話,秦子殊忽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笑罷了,秦子殊這才滿臉嘲諷的說道,“田晨星,我告訴你,我就算然濟世堂變成了垃圾回收站,我也不會賣給你。還有,你說的中醫協會的會長,這個我當與不當都無所謂,可我覺得,若是讓你們的人來做這個會長,還不如給一條狗掛個牌子,讓他做會長的好。”
“秦子殊,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是真不想活了,你特么的給老子等著,老子告訴你,這不過就是一個開始而已,很快的,靈樞閣就會把你給狠狠地踩在腳下。”此事的田晨星再也忍不住了,他再難保持他本有的溫文儒雅樣子,對著電話破口大罵了起來。
秦子殊沉沉的說道,“誰把誰給踩在腳下,還真的不好說呢,你等著吧。”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中帶著一種冰冷,那是一種徹骨的寒冷,在那徹骨的寒冷之后,是不可置疑的威嚴。
白方印聽到了秦子殊的這些話,不禁微微瞇起了眼睛,他能聽出秦子殊口氣中的不容置疑和威嚴,這讓白方印不禁有了些恐慌,這種恐慌的感覺莫名奇妙,但卻如此真實。
他一直都在跟秦子殊作對,對秦子殊了解是頗深的,他知道,秦子殊是要出手了,上一次,他被秦子殊給掐住了脖子的時候,那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自從那次之后,白方印是極為懼怕秦子殊的,所以,白方印并不想真的同秦子殊對抗,他很想讓秦子殊妥協。
想到了這里,白方印就給了田晨星一個手勢,他拿過了田晨星手中的手機,沉沉的說道,“秦子殊,你自己倒是無所謂,可你不要忘了,你會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萬氏集團的生物醫藥工程項目和中醫未來的發展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聽田閣主的話好。”
在提到了中醫兩個字的時候,白方印刻意的頓了頓,他十分清楚的知道,對于秦子殊來說,中醫可是要大于一切的。
聽了白方印的話,秦子殊呵呵一笑,開口說道,“白方印,我告訴你,在我的眼中,你們這些人就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把中醫給毀掉嗎?”
“你可不要忘了,中醫有五千年多年的歷史,什么樣的風雨沒經歷過,但中醫卻是依舊能走到今天,你們又能算什么呢。”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別你們沒把中醫給廢除了,反而還會反受其害,你染指了注射液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聽了秦子殊的話,白方印頓時就變了臉色,他滿臉詫異的叫道,“秦子殊,你……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他可是做重點吩咐的,不讓他們公司的人說出他們經營的是什么產品,尤其是不能對萬氏集團的人說。
我們怕萬氏集團的人知道這件事,出貨都是在后半夜出貨的,他們就是怕此事泄露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田晨星說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我們也沒做什么違規的事情,他們現在完蛋了,但我們的銷售額還在增加!”
田晨星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囂張。
聽了田晨星的話,秦子殊沒別的感覺,只感覺到了這個人的無恥,他本身就是中醫,可中醫的興盛衰敗卻好像是同沒有任何關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