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對啊,我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得幫幫他。”白方印聽了田晨星的話,這才反應了過來,不覺得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聲中都是得意之意。
事情到了現在的這個局面,在白方印和田晨星看來,秦子殊就砧板的魚肉,任憑他們宰割。
說完了話,田晨星就拿出了電話來,撥通了秦子殊的電話。
田晨星有秦子殊的電話,但秦子殊卻是沒有田晨星的電話,在看到了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之后,秦子殊不由得有些狐疑了起來,在心中暗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呢?”
不過,秦子殊還是接起了電話來,電話一接通,秦子殊就道,“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啊?”
“秦先生,你可還好啊?”田晨星搖動著手中的紅酒杯,啜飲了一口紅酒,幽幽的問道。
“田晨星,是你!”秦子殊冷冷的說道。
田晨星是真的沒想到,秦子殊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后,竟然能直接說出他的名字來。
要知道,他只是同秦子殊見過一面而已,秦子殊只聽了他說了一句話,就知道他是誰,這的確讓田晨星覺得很是意外。
不過,很快的,田晨星就恢復了鎮定,他淡淡的笑笑,很是從容的說道,“秦先生您還記得我,這很好啊。”
“你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怎么會記不住呢。”秦子殊的聲音很冷,帶著徹骨的寒涼,“若是我連你都記不住,又怎么能把你給鏟除掉呢!你就是華夏中醫的毒瘤,我是一定要把你給鏟除掉的。”
“你特么的說什么呢,你這個該死的混賬東西!”田晨星怒氣沖沖的罵道。
之前的溫文爾雅在此刻蕩然無存,他可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張口就罵了起來。
此刻的田晨星這才發現,想跟秦子殊這個小子好好說話,根本就不可能。
“罵你是禽獸,都侮辱了禽獸這兩個字了。你就是人渣,混蛋,牲口不如的狗東西。”雷鵬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了過來,聲音中帶著無限的怒意。
“老雷,你這話都抬舉他了,狗還知道忠心護主呢,他呢,就在豬狗不如的東西。”康淵陰凄凄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幾天,康淵和雷鵬兩個人就沒干別的事情,一直都在跟那些黑粉互懟,他們兩個人跟人口角的能力也得到了成倍的提升。
田晨星聽了他們的話,被氣得手都發起了抖來,額頭上的青筋跳起來多高,他很想罵回去,可卻不知道應該怎么罵。
他是靈樞閣的副掌門,在平常的時候,都是高高在上的一個存在,從來他都是頤指氣使的,又哪里受過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