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相比,現在的秦子殊是很有底氣的,這是因為他的手中已經有了靈樞閣的把柄了。
銷售注射液是能給靈樞閣帶來巨大的利潤,但這其中也存在著極大的危險性,注射液的弊端在短時間里,可能還顯現不出來,但這無疑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
只要這顆定時炸彈爆炸了,那靈樞閣也就完了。
不過,說實話,秦子殊還是不希望有這顆定時炸彈的。
但現在的情況是,這些病患和病患家屬都不相信他秦子殊說的話,他對此也是毫無辦法。
只怕只能等到他們吃了虧,才知道后悔,才發現,他們應該相信他的話吧。
人從來都是這樣的,不被打疼了,永遠都不知道他認為的對是錯的。
岳遠志再次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無限的疲憊和無奈,更多的是頹然,“子殊,現在就算我想幫你也幫不上你什么忙了,接下去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秦子殊沒氣餒,他沉沉的對岳遠志說道,“岳叔叔,您放心,我一定會解決這件事的,華夏中醫經歷了五千年的風雨,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啊,這點風浪又能算什么呢?”
聽了秦子殊的話,岳遠志的心頭就是一動,他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他朗聲道,“好,好,好啊,我等你的好消息,子殊,你是中醫未來的希望啊,我相信你。”
隨后,秦子殊就掛斷了電話。
就在秦子殊掛斷了電話之后,門外再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萬辛華急忙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就見雷鵬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慌亂。
不等雷鵬說話,秦子殊就問道,“雷大哥,你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嗎?”
“先生,醫館的卷簾門上都被人給你涂了紅油漆了,不只是我們醫館,濟世堂的分店也都是如此啊,這些人簡直是太不像話了,豈有此理!”雷鵬滿臉氣惱的說道。
秦子殊聽了雷鵬的話,倒是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他見雷鵬的臉色鐵青,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
他之前就讓馮子苓把所有的醫館門都關了,最多也就是門被涂了紅色的油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沒有人員傷亡就行。
見秦子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雷鵬不由得有些急了,他開口說道,“先生,您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著急呢,他們這不是在打我們的臉嗎?”
秦子殊看了一眼雷鵬,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著急又有什么用呢。”
說著話的功夫,秦子殊端起了茶盞來,啜飲了一口茶,然后歪在了沙發上,眉頭微微皺著。
“先生,這口氣難道我們就這樣吞進肚子里面去了嗎?”雷鵬臉色鐵青的說道。
他把拳頭給捏的“咯吧”作響,額頭上的青筋亂跳。
秦子殊微微瞇起了眼睛,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來,他淡淡的說道,“雷大哥,不著急,我們現在只需要等待,只要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們就直接出手,一舉把他們給擊敗,讓他們再無翻身的機會。”
雷鵬攥了攥拳頭,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