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這是修煉了魔羅純體,若是沒修煉魔羅純體,就算他是實力再強,也會被這些人給打個半死。
“呸。”不知道是什么人,沖著狼狽不堪的秦子殊吐了一口吐沫。
隨后,那些病患家屬就全都沖秦子殊吐起了吐沫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啊?”岳遠志怒氣沖沖的喊了一句,然后就替秦子殊遮擋了起來。
很多人的吐沫都吐到了岳遠志的身上。
幾個保安和民警見了,也呵斥起了眾病人家屬來。
“你們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就沒事了,我們就不會抓你們回去了,等一會兒,我的同事們就會來了,等他們來了,我們就把你們都帶回去。”一個民警沉沉的喝道。
是有法不責眾這句話,但這件事已經鬧成了這個樣子,都要出人命了,更有岳遠志也在,他們若是再鬧,那這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所以,他們也有了決定,要把這些人都帶回去,這樣的行為的確是太惡劣了,也是秦子殊抗擊打能力強,若不是如此,就真的會鬧出人命來了。
一眾病人家屬聽到了這里,心中都是一震,也露出了驚慌之色來。直到此刻,他們方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岳叔叔,這事就翻過去吧,若是把他們都帶走的話,他們的家人就沒人照顧了……哎……”秦子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聲音無比低沉的說道。
他是聲音很低,聽起來很虛弱。
秦子殊的頭被打傷了,他在動用魔羅純體防御的時候,也消耗了大量的靈力,若不是這些人及時趕來,那后果是真的不堪設想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岳遠志頗為動容,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子殊,在心里也十分敬佩秦子殊的胸襟。
岳遠志微微皺眉,他注目看著眾人,沉沉的說道,“你們都聽到秦先生說什么了吧,他不跟你們計較,不讓人抓你們回去了。你們剛剛對他都做了什么,你們就不覺得心中有愧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他什么是不跟我們計較,分明就是他心虛。”
“若不是他們公司生產的假口服液,我們的家人能住在醫院里面嗎?這個情我可不領!”
眾人在聽了這個人的話之后,火氣一下子就又都竄了出來,一個個的全都f露出了憤然之色來,大聲責罵了起來。
“說的沒錯,誰會平白無故的就對他動手啊,若不是他們公司生產的假藥,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呢,又怎么會對他動手!”
“哼,打他算是便宜他了。”
“該死,他就是該死的奸商,現在還在標榜做好人,真不要臉。”
“無恥,簡直是無恥至極。”
“岳領導,我們大家信任你,可卻是沒想到,你居然跟這樣的奸商勾結在了一起,真是可恨。”
“虧了我們還相信你呢,真是夠了!也不知道你收了他多少好處!”眾人再次叫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