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昌易目送李臨風師徒離開,終于謹慎奔潰的一個踉蹌,想按住旁邊的白炎灼,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后按了一個空,就摔在了地上,卻看到旁邊的白炎灼面色煞白的癱坐在地上!
孔昌易問道:“你咋了這事兒?”
白炎灼哆嗦道:“我他娘的完了!”
“咋說?”
白炎灼指著正往北走的李臨風師徒,哆嗦道:“他們是去官道上,那些去比拼的門派弟子要遭殃了!死了還好,他們會怪在瀏陽書院頭上,可要是那群弟子沒死,打聽下來,知道是我告訴大魔王,我透露了消息,那我還能活?”
孔昌易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什么叫做怪在瀏陽書院上?”
“……”
李臨風腰懸一劍,而身旁的杜林腰也懸著一把木劍,那小巧的樣子像是一個頑劣的孩童,只是那個孩童面容透露出了一股難言的剛毅。
“從現在開始,凡是路過的,你都給我打一場,我倒是要看看,這些門派培養出來的弟子能有多厲害!”李臨風靠著樹說道。
杜林手握木劍柄,弱弱的問道:“道理我都懂,但是小風師傅,他們可是大門派培養出的弟子,我只是平時練練劍而已,哪里是他們的對手!”
“咋滴?我之前的銀子白花了?不是培養了你的體魄,而且你有名師指點,怕個球?三個師傅教你一個徒弟,你怕啥?”
“三個師傅?林師叔只是師叔,不是師傅!”
李臨風聳了聳肩,他總不能說他腦子里還有一個超級師傅在吧。
“背棺材的頂多算是一個木樁!你別管這么多,打不過,那就死在這里!”李臨風豪言一放,結果迎面而來一隊人馬,騎馬在前的正是一名老者,他不似跨坐,而是雙腿盤坐,如同老僧入定般的坐在馬上,后面一條隊伍,足足十來號人,個個英姿颯爽,氣度不凡!
杜林剛要跳出去大喊下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就被李臨風一把揪回了回來,讓了道!
待一行人走后,杜林問道:“小風師傅,你剛才不說……”
“前面領頭的那個家伙上二臟!”
“……”
杜林也不管李臨風是怎么看出來的,反而他知道了,只要小風師傅打的過對方領頭,那他才能出手了……
沒過多久,又有一支隊伍出現,李臨風再放豪言之后再次揪回了杜林!
上一臟!
……
再來一隊,上一臟!
……
李臨風和杜林目送五隊人馬,杜林被打擊的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李臨風一陣蛋疼:“這天玄宗到底有多大,這么多人上山,不怕堵得不像樣嗎?還有……這重身界里,上一臟才是開始嗎?都他娘的瘋了嗎?”
正吐槽著,第六隊人馬來了,為首一人連馬都沒得騎,一行五人晃晃悠悠的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李臨風笑道:“杜林,可以動手了!”
杜林握緊了木劍,有些緊張!面對那瀏陽書院的長老,他都不曾有過一點退卻,然而此刻卻像是李臨風對他有了考驗似的,他看中的僅僅是自己在這個男人心里的地位而已!
“我……我打得過嗎?”杜林不確定的說道,事實上,除了殺了一些蛇之外,他沒有贏過一場戰斗。
李臨風坐在樹旁,嘴里含著一根狗尾巴草,他用劍柄敲了敲杜林的腦袋,說道:“你在那些長老面前都沒慫,怎么現在就慫了?”
“那時候是別無選擇,而現在,我知道我不會死。”杜林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