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山那一場風波想要壓下去不透露出一點風聲,自然是不可能,無論是那場大火,又或是事后的大殿重建,興師動眾之下,必然隱藏不住。
有人傳言是副門主奪權,最后惹得兩方勢力大打出手,最后雙方魚死網破,但是這種結論經不起推敲,因為他們還是有不少人看到副門主卑躬屈膝的跟在一個褐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身后。
也有人說是副門主通敵,直接殺了掌門,奪了位置,本應該順理成章的繼承大業,卻不曾想到外敵又通了外敵,最后雙雙陣亡!
謠言四起,本應該不敢大聲說道,卻因為瀏陽書院的異常低調,便慢慢的交談熱烈了起來。慢慢的,便有傳言流出,掌門換了人,沒有大辦繼位大典,反而異常的低調行事!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名聲不顯的新掌門是如何服眾,坐穩了這個位置,卻知道他的那些門徒卻對這個掌門恭敬無比,甚至連奪位一點念想都沒有!
孔昌易長吁短嘆,每日看著太陽升起太陽落下,感嘆時光荏苒,感嘆歲月如梭,他嘆息道:“炎灼,你說我自廢修為的話,他們會不會上來奪位?還是說我直接禪位,讓他們繼承大統?”
白炎灼捏了一把汗,說道:“掌門,你就認命吧,現在誰不知道這個位置是個燙手山芋,誰敢做?你看,你現在威望多高?”
孔昌易嘬著牙花子,一臉絕望:“當初碰到小老哥一時嘴賤想讓他給我備一副楠木棺材,結果我怕是連棺材都用不上了……喲,那是……小老哥,您怎么來了?”孔昌易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完全沒有剛才的怨聲載道。
李臨風在前,杜林在后,順著山道走上了書院。
李臨風樂呵呵道:“老弟還沒死呢?真不照顧老哥生意!”
“……”
孔昌易嘴角抽搐,您這打招呼的方式……還真他娘的親切!
“托小老哥的福,還吊著一口氣在!小老哥,您往里坐!炎灼,上茶!”
李臨風大搖大擺的走進大殿,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掌門的太師椅上,杜林乖巧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的悲天憫人。
“白炎灼的爺爺不是天玄宗的嗎?打聽到消息了沒?”李臨風借著白炎灼被支開的功夫,小聲的問道。
孔昌易早就猜到了李臨風安排白炎灼輔佐他是沒安好心,他說道:“您還是讓他自己跟你說吧!”
“哦?打聽出來了?”李臨風笑著,正看到白炎灼端茶入內,茶水一共三杯,看得出來,自然是給孔昌易也準備了一杯,李臨風示意孔昌易落座:“你就別戰戰兢兢的,搞得這么寒磣人,就當自己家一樣。
“唉!好的,小老哥,嗯?”孔昌易一臉蛋疼,這不就是自己家嗎?
白炎灼給李臨風端上一杯,又給杜林一杯,隨即遞給了孔昌易,孔昌易結果茶杯,興許是有點膽戰心驚,此刻在杯子上刮了兩下就喝了起來。李臨風瞟了一眼,學會了,跟著也來刮,結果看到里面的葉子,又想到老樹,他有點莫名其妙的說道:“你說,這葉子也是植物的一部分,我們這喝茶是不是等于在喝尸水?”
“噗!”孔昌易一口茶水噴了白炎灼一臉……
“咳!那白炎灼,你說說為什么天玄宗不來人?”
白炎灼擦著一臉的茶水,無奈道:“前輩,這我也打聽到了!聽說天玄宗要舉行一場比拼,邀請各大門派做一次弟子的比試,境界限制在了下境,沒有突破桎梏的弟子都能參加。都忙著搞這個呢,就沒空管我們了……不,準確的說,現在也空來調查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