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世,還是宿命,我都不想回憶起來了,我不記得你到底是誰了,冷瀟寒這個名字也不是我取的。我現在有我的路,不管以前發生過什么,我這一世也不想在延續前世的輪回。”
他的身影有點落寞,卻不曾再次說話了。
“喂”我看著他又要消失走向黑暗盡頭,忍不住的叫道,“你去哪里。”
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轉身望著那獨自落寞走向黑暗陰影的背影,仿佛我靈魂里面有另外一個悸動的軀體,竟然有些難受。
“去冥界取一樣很珍貴的東西。”他停止了腳步,淡然的回應了我一句。
“什么?”我追問。
“一枚發釵!”他答道。
我渾身顫抖了下,發釵,是那枚發釵,三生前他親手送給含煙的發釵。那一世含煙去世,曾在奈何橋等他,那發釵就一直存在冥界之內。
而他現在真的要去冥界,親自去冥界取一件東西。
“對你很重要嗎?”
才剛剛蘇醒靈魂,竟然還沒有覺醒他的肉體就去冥界,就去拿一枚發釵,難道他就不要命了。
“那個女子,對你來說就真的那么重要么?”我竟然心里有一種揪痛。
他不回答,反而說道,“本王會等他從冥界回來。”
這個他,是冥界第九山海尊主,北冥夜。
他在宣告,伏三之難的降臨,也在宣告,如果北冥夜在伏三之難和我成親,那會是一場血婚。
幽憐眼巴巴的望著我,滿臉的委屈和疑惑,“嫣兒姐姐,你知道么,大哥哥其實一直都在等你。”
“有一天,你遲早會明白的。”說完,幽憐轉身牽著冷瀟寒的手,走進了黑暗的盡頭。
林皓軒的情況有點不好,受了一些傷,這個事情有點古怪,我就問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但結果就是北冥夜離開的時候曾說,或許以后我會存在很多危險。
沒有了北冥夜的庇護。
我以為巫河之事已經解決了,但是現在看來純粹是我的臆想了,麒麟古咒沒有下落之前,他們都沒有放棄。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背棺材的丑臉人很有可能是外公,他到最終都沒有出來過,難不成他知道這件事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現在不止是所謂的五陰家族,就連冥界都派了大家伙出來,這很顯然是冥界的某位尊主干的好事。多半就是北冥夜的敵對,可是對我下手干嘛?
威脅北冥夜,又或者是想找到古咒的秘密?
而且挑的時間剛剛好,北冥夜在冥界遇到麻煩了,不然不會這么巧合,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敢來勾我的魂了。
看來,我以后得小心了。
這不是第一次,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林皓軒身體受了點輕微的傷,沒有停留太久就離開了,而我現在完全被打亂了,只能把心里蔓延出來的恐慌不安壓制在心里,然后去找江小倩。
我在辦公樓后門的舊倉庫是順著哭聲找到的,好不容易把江小倩說服。
而在過桂花樹林的時候,我還特意的停頓了一下腳步,
但是,沒有人。
我問江小倩剛開始過來的時候看沒看到桂花樹下的石墩上坐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