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等不及了,是想自己脫么?”北冥夜戲謔的調鍇。
脫你妹!!
“你給我起開。”
我漲紅臉,從惡魔的爪牙中掙脫了,他放任我,一副想笑又不好笑出聲的模樣。
我光著腳丫下c,像個女鬼亂糟糟似的看著他高貴冷峻的臉龐,那唇形彎彎的,帶著淺笑,又透露出一種別樣的玩味,好像他很喜歡看我出糗。
“尼瑪的,老娘殺了你。”我光著腳不顧一切,‘氣勢洶洶’的上c,像個女魔頭,打算跟他‘同歸于盡’。
但結果
被他一招制服。
我無奈的翻身躺在c上,氣喘吁吁的看著天花板,算了,這年頭得有自知之明,打不過沒必要死耗,免得到頭來自己吃虧。
“被子!”
我扯了扯被褥一角,紋絲不動,不由分說的提醒他,北冥夜好像很不理解,讓我不得不再次說道:“你壓著了。”
我沒好氣的扯過來被褥,將自己團團包裹,摸索著手機,無聊的撥弄起來,我看到了一條信息,是剛發來不久,夏雅琳發來的。
這妮子上次在村口,說看到半夜從他們屋后面的田野上,有人抬著花轎經過,然后害怕,我們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當初淑琴嬸子去世那個要生,我陪同夏雅琳一起,說實話,她的膽子挺小的,而且回去后,在村口看到那天,她的臉色就不太好。
我打開短信,夏雅琳寫了一段話!
“婷婷,我今天晚上又看到了,是花轎,我爬在窗戶邊,就從我家屋后面走過去,要是還遇到,我拍一個視頻給你看啊。”
這條短信應該是夏雅琳早就發了的,只不過信號不好,剛開始發送不出去,時間延遲了。
那妮子膽子很小,但是腦袋有點虎,她爸媽在外面打工,她和我一樣,還沒開學,現在就跟她奶奶住一起,我還真的有點怕她遭遇到到什么,有心想要打個電話,但是信號不好,打了半天電話就是一陣盲音。
無奈放棄了,打算過兩天去看看吧,這會兒轉過身,北冥夜養精蓄銳的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有心想要問問他的打算,但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走一步看一步。
清晨,剛好陽光升起,透過櫥窗照射在c上,這一覺睡的真好,很久都沒有這么安心的睡過了。
我起c的時候,北冥夜依然還是斜靠在c頭,閉目養神,只是我剛打開門準備出去,他不冷不熱的聲音就傳出來了。
“真的要去?”他的聲音格外的清冷,和今天的天氣截然相反。
我沉吟著,點頭:“我得救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