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聽到他手指敲柜子的時候踉蹌了下,整個臉有的黑,我幸災樂禍起來,想說一句“裝不了紳士就不要裝嘛”,不過看到他微微挑起的眉毛以及已經變得凌厲的眼神,我瞬間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你可以這樣理解,本人一向善良,不喜歡趁人之危。
“你這樣叫什么來著,未經允許內非法私自闖進私人住宅,并且指手畫腳,我可以告你的哦。”在他居高臨下的壓迫下,我覺得自己有必要表明立場,雖然我說這話,自己都覺得沒什么底氣。
北冥夜聞言嗤笑一聲,立站著俊挺身板動手解開扣子。
“如果,你想挨‘子彈’的話,可以試試。”北冥夜噙著一抹嗜血的淡笑。
“老太婆給我們安排了這場婚事,竟然結了親,你說是不是也該做點什么,這種東西你應該懂吧。”北冥夜勾著薄唇肆笑,把我雙手固定在頭頂。
聽聞北冥夜的話我黛眉微皺,隨后掙扎,可是自己的體型要比他消瘦,力量自然沒有他大,我剛要出口努力的怒斥警告北冥夜,但是讓我意外的,他的唇突然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我雙眼猛然的睜大。
我的腦海里面幾乎是像是被觸電了一樣,全身一瞬間呆滯,一片空白和茫然,好久之后我才反應過來,腦袋里只有一句話閃現。
我靠,這人變態啊。
但如今這么一瞬間,我也才反應過來了這家伙原來是來真的,說來就來了,還真是,男的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在這個時候瞬間就慌神了,尤其是他在親的時候,一只手強制把我雙手固定壓制在頭頂,另外一只手緩緩的上移。
我嘴巴里嗚咽的叫著,試圖推開他的身板,但無動于衷,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腦海里剎那有過靈感。
我強忍住不適,在他舌頭相互碰觸的瞬間,我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抹淡淡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嘴里蔓延,口腔里傳出的血腥味使北冥夜一陣一陣蹙眉,當然,這家伙可不會真的出血,他身上也沒血液系統,我看準機會,膝蓋狠狠的往北冥夜大腿頂去,可是這壞蛋身手敏捷的很,大腿截下我的攻擊,扯開我的睡袍。
我頭連忙一偏,雙目怒視北冥夜:“沒想到堂堂的北大少爺居然是一個無賴,女人就這么讓你這么興奮嗎?”
我的話落音,似乎成功的喚回他的理智,鷹眉微挑,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勾唇微笑,輕輕地俯在我耳邊,用酥酥麻麻的聲音對我說。
“你的身體,可比你嘴要誠實的多呢!”
說完他蹙眉,松開了我的手,然后一個側身就躺下了,我就跟彈簧似的跳起來。
“北冥夜,老娘殺了你。”
我惱羞成怒,轉過身就要跟她‘拼命’。
“如果還想來一次的話,我不介意。”他瞇著眼睛,很平靜的戲謔打量我,漆黑的眸子里,倒影出我立坐著不安的身影。
“你狠。”
沒跟他斗嘴,說完連忙沖出去跑到了洗手間,不停地的漱口,我發現對著鏡子的時候,我的整張臉都紅撲撲的,跟發了高燒一樣,在他親我的時候,舌尖每次碰觸都好像是觸電。
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清幽香氣,在那一瞬間,竟然真的讓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舒適感。
“媽的,我在胡思亂想什么!”我抓住自己的頭發使勁的擺了擺頭,想把開始發生的事情給甩出去。
站在門口的時候,我深呼吸一口氣,良久后我才有進去,北冥夜看樣子似乎睡著了,我也只是說看樣子而已。我可不信他會睡著。
這個晚上很漫長,總覺得自己身邊躺著一個惡魔,夜風吹拂,讓我感到絲絲涼意,還有房間里面的幽香,好久后我才才沉沉的睡過去。
清早醒過來后,房間里重新變成空蕩蕩的,側過身北冥夜也早已經無影無蹤,伸手看了眼戒指,微微一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下樓的時候外面有點吵鬧,我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出去一看,是我們村村長楊東林,還有大隊里幾個管事的人,說實話,一看見他,我心里特別慌,我們家在我們村不是大戶,我爺爺那一輩就沒有啥親兄弟,我爸爸也是獨子,我們這一脈連個本家都沒有,在這坐著的幾個,都是村里有權威的人,倒不是我怕他們,關鍵是,我們村里有啥喪事喜事的,都會找這些人來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