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似乎真的把這一切看起來都很平淡的事兒,從一開始就想的太簡單了,這一切都直指阿香,在我看來,我很確定都是阿香在暗自搞鬼,而我只是沒辦法找到證據,而顯得這樣被動罷了。
我跟確信這個事實,一切都是阿香在操控。她讓奶奶的魂不安分,她想殺我?
但當我沖到阿香家,看到她嘴巴里不停地吐白沫的時候,徹底的打消了我腦袋里的一切念頭,我都不知道那時候我的腦袋在想什么,我也忘記自己是怎么走過去的。
我只記得,阿香在對我笑,她笑的很單純,我抱著她的時候,她卻說:“婷婷,你你沒事就好。”
“婷婷,我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妹妹,我我告訴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你你一定要聽好。”
“閻婆婆鬼鬼火村古井老樹紅嫁衣天上女人在飛。還有還有無臉紙人扎紙人。”
“韓韓麗麗,是他的女兒。找到一定要找到。地下在地下有人。”
“柯柯云西邊老屋”
阿香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認真的聽著,這個時候,阿香用盡力氣抬著手,往太陽落下的那個方向指,她張嘴的時候,不停地吐白沫,不停地叫著:“有人要害你”
最后她基本已經發不出聲了,我哭泣哽咽著,只能湊近她的嘴邊,阿香的嘴巴一張一合,白沫不停地往外冒出來,但那若有若無的聲音,還是讓我隱隱的聽到了。
她在不停地重復,她在對我說:“跑,快跑。”
阿香蒼白的笑著,顫巍巍的想要抬起手遞過來什么,可是抬到一半的時候,無力的錘了下去,她的頭也因為沒有力氣的支撐而耷拉了下來。
我從她的手中拿過來一塊東西,玉佩。
奶奶曾經給我姐戴著的那塊玉佩。
阿香死了。
死的很突然,很讓人不知所措,我抽噎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是恨她的,起碼在五分鐘之前,我真的恨阿香,那時候我還確信,我只是找不到證據指正她而已,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一切都是她在作難。
但現在我才覺得,自己的想法多么幼稚可笑,我早該想到了,阿香半夜跑到河灘燒紙磕頭,她是為了把那個布頭娃娃燒毀。
不然在青山縣那天晚上我又怎么可能平安無事。
她在幫我。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你為什么不說出來。”她昨天晚上就說了,只不過我不相信,因為她活著的時候,我覺得說什么都顯得狡辯,可在死之前,說這些話,讓我不得不相信了。
房門口,老韓頭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我抱著阿香的尸體在里屋的地板上哭泣,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