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樣,她不該用雞血飯祭兇啊。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塊玉,我已經完全沒了主意,問北冥夜現在該怎么做,結果北冥夜冷冰冰的說:“沒用。”
這話說出口,我心里頓時就咯噔一下,感到不妙了,問:“什么意思?”
“已經晚了。”北冥夜向來天塌了就是那種冷漠的口語,聽不出任何的感情。
但我卻從他這話里,聽出了無盡的恐懼,開始肆虐,會很快的降臨在我們的整個村子。
我就跟一下被抽掉力氣一樣,呆呆的現在墳頭,這個時候手電筒又照到墓門前的陰影處,仔細一看,那是一雙只兮兮的破爛鞋子。
看到這只鞋子,我他媽都忍不住要罵是那個牲口了。
墓門方向是埋葬死者的頭頂位置,在墓門前放一只臟兮兮的鞋子,那就是一只走了很久變得骯臟的腳踩在死人的頭頂,這是讓死人不得翻身,這更是一種嘲諷和踐踏。
用腳踩在別人頭上,那就是糟踐別人。對死人是非常不尊敬,而且會讓死人的怨氣加深。
“那個畜生養的。”
我把那只臟兮兮破爛的鞋子拿起來就扔下了半山腰,實在是忍不住的罵人了。我讀書,但我承認自己沒多少高等文化,我只知道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
拿著小手電筒,半夜從山腰下來的時候,心里很不是滋味,山林里唰唰地響著,好像是動物在樹林跑動,又好像是風吹的。
北冥夜說已經晚了后,我就隱隱地覺得村子肯定還得出事兒,但我沒想到,這個事兒會來的這么快。
下了山腰,過了拱橋,站在那土包子上能夠看見整個村子,稀稀拉拉的三十幾戶人,聚在兩山之間的峽谷之中。一層濃濃的霧氣,從山頂籠罩下來,整個村子都顯得霧蒙蒙的。
以前整個村外夜晚還是能看見的。尤其是有月光的時候。
可是今兒,啥也沒瞧見,雖然有一層霧氣,但是也不至于隔著這么近啥也瞧不見!
不僅如此,整個村子里面顯得黑乎乎的,而且,總感覺有股陰風從村兒里呼啦啦的灌出來。
我的渾身都忍不住的哆嗦,那種寒氣,不是夜風吹的,而是從腳底往上涌出來的,而這個時候,我的左手有些顫抖,一看原來是幽冥戒指在散發出一陣陣的藍光。
接著從里面開始不停的冒騰出來濃郁的黑氣,這黑氣散開,在我的前面涌動,成為了一個人形,漸漸地,黑氣淡化,北冥夜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是第一次知道他以這種方式從戒指里面出來。
他略微透露出凝重,轉而拉著我說:“離開這里!現在”
他說的不容置疑,帶著很沉重的口語。
我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不敢多問,可我們倆剛轉身,北冥夜突然停止了,他仰起頭嗅了嗅,對我冷清的說道:“來不及了。”
在他說完,我就聽到了喘息的聲音,然后是一連串的腳步聲,再次往村子看,頓時就看見了。
村口看著好像有一隊人,也不曉得在干嘛,似乎正抬著什么東西,從村兒里一路出來,速度不快,一點一點兒的朝著我們呆的這個土包子走了過來!
霧氣雖然不是很濃,但是我還是沒看清他們抬著啥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