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媽吧,我嚴重有種懷疑我是不是親生的念頭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余光看到從宅院的土籬笆圍墻上,突然瞧見了一個白色影子飄了出去,在夜色中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我的腦袋瞬間就想到了各種恐怖畫面。
一個穿著白衣飄飄的,長頭發的女鬼,從圍墻飄蕩出去了,在夜色下緊緊地盯著我,飛走了。
情不自禁的又是一陣鬼吼,我立即掉頭就沖進了祠堂,沖著懶散斜靠在柱子上的北冥夜驚恐的叫道:“鬼,鬼有鬼。就在外面。”
北冥夜撇了我一眼,透過斑斕清冷的月光,眉頭微皺。
“嗯!?”
我愣了下,一瞬間就說不出的淡定了,想了想,他也是鬼啊。我這么激動干嘛,你害怕一個鬼,而你跟另外一個鬼說你怕鬼?這樣想想,好像會顯得腦袋有毛病啊。
“怎么,不走了?”
他犀利眼眸投射過來冰冷冷的目光,語氣里還帶著一種輕蔑挑釁。
“門門打不開。”
我憋屈窘迫的說了一句。其實我害怕的是外面飄忽忽的鬼。
他突然地走了過來,然后俯下身居高臨下的對我說:“要我幫你嗎?”
“啊,不不不不用了。”
我很理智的拒絕了,出去了從走村子小路上,那飄蕩的鬼萬一突然出現了怎么辦?
北冥夜不說話了,轉身往佛壇走去,我立即說:“你說話語氣能不能稍微好點?”
“我盡量。”
他站在佛壇下,仰面看著地藏王菩薩像,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什么。
我看了看祠堂門口,后半夜有點涼,然后跑他身邊問:“你是不是很討厭女人?”
他轉過臉正視我,輕言道:“我只討厭麻煩和話多的女人。”
“好吧,最后一個問題,你知道那輛車那天會翻?”我比較在意這個回答。
“從讓那女人攔車后就知道了。”他目光望著佛像,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有絲毫多余的舉動。
“可那女人。”說完這話,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可以一次性說完。”
“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人?”
我的啊字還沒說出口,北冥夜突然把眼眸放在我的身上,和我直視著,他冷笑“連雙腳都沒有,算是人嗎?”
我心里狠狠的跳動了下,想到那個站在路中間的女人,我說看到那女人怎么怪怪的,尤其是追車的時候,正常走路的時候人會一起一伏,可她是直挺挺的過來的。
哪里是走,分明就是飄過來的。
“你好歹也救一下那司機啊!”我差點沒跳起來。想到我爸開始說那司機開車翻到大北山的山溝里去了,下場挺慘的。
“這個世界上,腦殘的人,都會為腦殘的舉動付出代價,我救你,他死。我救他,你死!”他冷淡的撇了我一眼,說完,繼續轉頭看佛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