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我繼續說:“命格相連你不知道嗎?你殺了我,你也會死。”我生怕他不懂要害,連忙解釋,都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啊。
“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嗎?”他突然又冷笑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對啊,他死了的啊。我外婆說他是惡魔啊,他死了還怕屁啊。
那外婆說我們倆命格相連是什么鬼?他不能殺我又是什么鬼?還沒等我思考完,他緩緩地靠攏了過來。
“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你別動手啊。”我激動的鬼吼,我可不想這么早就死了,我還沒活夠呢,我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做呢。
果然的,在我英姿猥瑣,面容煞白的一陣鬼叫之下,他真的就停頓了,那雙眼睛略有好奇的看著我,透露出皎潔的明亮。
“北大少爺,你看,殺人犯法的,要坐牢的。”我說到這里立即打住了,真是腦袋秀逗了,跟一個鬼扯法律。我趕忙換一副語氣,苦口婆心的勸慰,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才19,我還沒活夠啊,你不能這樣奪走我這樣脆弱的生命,你這是在摧殘祖國的一棵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嘭的一聲把雙手撐在我左右兩側,然后側移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你要是再說,我會把你這朵花給折了。”
“你的意思就是,放過我了?”我的小眼睛瞬間就放光了,眨巴眨巴幾下,高興的說道:“那好啊,這樣就沒啥事了對吧,這個戒指我先戴著,大不了給你點錢,不過我們用的錢估計你那邊用不上,明天我半夜在家門口燒點紙,你有時間自己來取一下,那天戒指取下來我再還給你。你要有事的話你就先忙吧,你看都這么晚了,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哈。”
我還嘚瑟吧唧的想推開他跑路,結果他臉色就陰沉陰沉的了。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還想跑么?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就算自殺去解約,閻羅殿主也不敢給你簽字。”他陰陰冷冷的說道。
我靠,地下難道也搞婚姻介紹所。這還得找什么殿主簽字?
“是不是地下還有電信寬帶啊。那有沒有wifi啊,在下面能不能玩游戲啊,比如王者榮耀的,再不濟超級瑪麗也行,是不是還有部門經理什么的?建立的學校制度什么樣?能打麻將嗎?玩法是不是跟我們一樣?是不是真的有閻王殿?真的要過奈何橋,橋下面全是漂浮的尸體,有油鍋嗎?”我一臉的渴求望著他。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他終于隱隱地有種控制不住揍我的勢頭了。
而我完全沒有這種覺悟,簡直是太戲劇化,太惡搞,太有節奏性了。黃泉在此刻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尤其是他口里還能說出這么具有時代性的話,看來地下也是比較趕時髦的啊。
“我覺得我要是真的下去了,我一定要帶個手機,肯定好無聊,我得下載一些書打發時間,估計下面燈光不好,我還要買個手電筒,不對,插座充電器電燈什么都要拿上,下面萬一還要上學,應該不會搞軍訓吧?對了,你們下面有沒有房子啊,房產證要不要。我燒點帶到下面去,暫住證,身份證什么的,我”
“你自己去看看吧,我這就幫你。”他黑炭臉已經怒火攻心了。就想過來掐我脖子。
“喂,別動手啊。”我大叫:“我還不想死呢。我只想解約。”
“那個老太婆,為什么要把我們倆命格連在一起,想用咒印封住我么?”他冷然的注視著我。那漆黑如墨的眼眸放射出冰冷冷的寒光。
“那個老太婆,你是說我外婆嗎?這冥書和戒指不是你的東西嗎?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嘛?什么咒印?”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他目光炯炯有神的打量我,似乎在從我眼中看我有沒有說謊,好久后他轉移,但沒做任何解釋。
“你到底是什么?鬼不都是那種血淋淋好恐怖的模樣,我看你和正常人也沒區別啊。你真的是鬼?”我有點不確定的望著他。
“你說的,是這樣嗎?”他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詭異的弧度。充滿神秘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