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富最疼兒子,一聽就口水直流地說“小、小沖咋了”
他被中風影響的說話都說不利落了。
杜思蕊厭惡的不行,但還是拿著手帕,輕柔柔給他擦拭了,一邊擦,一邊說“她哪里是姐姐啊她怎么能用毒蛇嚇唬小沖呢那毒蛇都把小沖咬了”
她拿病例單給丁大富看,上面寫許沖被蛇咬了。
丁大富激動得很“小沖、小沖咋樣人、人呢我的小沖”
他想下床,但身體沒力氣,肢體不協調,難為的漲紅了臉,出了不少汗。
杜思蕊看到了,趕忙按住他“都沒事了。當時情況兇險,我看你這情況,都沒敢跟你說。這會已經得到治療,也沒什么事,就是孩子嚇壞了,還在發燒、昏睡,等他醒來,我就抱他來見你。”
丁大富口齒不清道“現在、現在就、就就見見,我要見小沖,小沖”
杜思蕊不管了,趴他身上就哭“我不騙你,你閨女不讓見啊,還不讓我來看你,公司也是,她不讓我進,還在公司指手畫腳,一副未來主人的模樣。大富,你說,我們可怎么辦啊我們小沖還那么小”
她演戲演半天就是要丁大富寫遺囑、分遺產。
丁大富腦子本來就不聰明,這會疼子心切,就上了當,竟是把公司所有股份都給了她們母子。
等丁捷得知消息時,為時晚矣。
更甚至那目光短淺的女人把股份全賣了
一夜間許氏集團就換了主人。
杜思蕊帶兒子連夜出了國。
這絕對是早謀劃好了。
尤其她還聽說丁大富的主治醫師也辭職了。
別不是杜思蕊聯合醫生延誤治療了吧
不然老東西的病情怎么那么嚴重
丁捷很懷疑,暗中找人查探,期間,還不敢告訴老東西他成了窮鬼
“需要幫忙嗎”
馮荔走到吧臺,坐下來,輕拍了下丁捷的肩膀。
丁捷喝著酒,煩躁得很“需要啊。你能幫我把那對狗東西找到嗎我想剁了他們”
馮荔沒有應,只問“缺錢嗎伯父那邊要不要換個醫生聽說還沒好轉。”
丁捷嘆氣“他這樣還好,真好轉了,能痛苦死”
老婆跟情人卷走他的錢,賣了他的公司,毀掉了他一輩子奮斗的成果,這是個男人都承受不了。
至于錢
“目前倒是不缺錢。”
她名下還有兩套別墅、三輛豪車,一些珠寶奢侈品什么的。
馮荔聽了,開了個玩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是”
丁捷郁悶道“沒有了。我以后別想揮霍了。我在琢磨,坐吃山空能吃多久。”
她是個不事生產的,全靠老東西養著,也沒什么才華,連大學都沒上,未來也不想工作,就很迷茫。
馮荔說“要不要到我公司上班我缺個保鏢。”
她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在一起久了,多少能生出點感情。
丁捷聽她這么說,對當她的保鏢沒興趣,倒是想到一個人祁繁。
如果她能做祁繁的助理,多少錢沒關系,重點是能多見見謝卓。
一想到謝卓,就很想念了。
自從家里出事,她都好久沒去看他了。
也該刷刷存在感了。
“不用。我知道該做什么了。謝謝你。”
她這話讓馮荔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該做什么你那話什么意思”
“嘿嘿,馬上你就知道了。”
丁捷沒多說,一口喝完自己點的酒,就起身離開了酒吧。
馮荔跟她一同出來。
夜風微涼。
她的心火熱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丁捷,我們在一起吧。你家的事,你的未來,我都可以”
“你想包養我”
丁捷冷冷打斷她的話。
馮荔心里一涼,頓了會,低聲說“如果你想結婚也可以。”
如果是以前,結婚是沒什么的,但眼下許家那情況,倒是跟她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