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微博,你發了什么”他問道。
兩人的手機還扔在后座上,偶爾有一兩聲震動,沒有任何一方去看。
姜淺偏頭,發絲垂在鎖骨上,“你不是不好奇嗎”
“好奇。”時奕州目視前方,“好奇。”他重復了兩遍,似乎這樣才能顯露出他有多想知道。
那想望向這邊又強忍著的樣子讓姜淺眼睛都彎了起來,“剛才還挺瀟灑的,怎么現在才開始扭扭捏捏。”
“沒有扭捏。”
男人否認得很快,醞釀著接下來用什么詞才合適,等到姜淺都會以為他不會再有后續的時候,他才終于想到了用來形容自己的詞語。
空氣里靜悄悄的。
“我很高興。”時奕州一字一句講著。
他在心里嘲笑著自己最后還是給出了這么一個過分樸實的答案,可高興這兩個字卻完美貼合著那種心情
時奕州的右手輕按在了姜淺的手背上,五指第一次這么正大光明地從她的指縫里竄了過去。
空氣里靜悄悄的,兩人的心跳聲相互交織,一時間分不清楚誰是誰的了。
他沉默半晌,“我很高興,能夠以所有人都知道的方式站在你身旁。”
不是欣喜,不是狂喜,也不是什么啊我終于等到了的痛快,他在那一瞬間的情緒很簡單,就是高興。
因為那個吻而高興,因為沒有芥蒂的相擁而高興,因為終于從錯誤中回到正軌的高興高興中夾雜了太多東西。
幸福,喜悅,認同感時奕州的一句話帶了太多的意義,多到最會琢磨臺詞與人設的姜淺都沒辦法全部縷清。
她看著那個原本讓他因為臉而一見鐘情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膚淺有時候也挺有意義的。
姜淺無聲地揚起嘴角,頭朝著時奕州的方向偏去,仿佛是在模擬靠在他肩膀上的場景。
像是泡沫劇最終畫上句號一般,褪去了害羞與緊張,忍住了無意義的傲嬌與嘴硬,她小聲地回答著“我也是”,被壓著的手翻了個方向,最終和他完完全全扣在了一起。
天邊的星星終于在高樓的縫隙之間露出了眼睛。
姜淺的手被包裹得暖暖的,終于發現自己連放手都做不到了。
伴隨著一陣心照不宣的沉默,導航上的電子音終于傳出了到達目的地的提示音。
車子緩緩拐進小洋房內部自帶的車庫里,等到熄火的時候,車間的折疊門也緩緩落到了底。姜淺看著時奕州繞到了自己右邊,將手遞給剛剛打開副駕駛門的男人,借著力道站了起來。
大門咔嗒一聲被推開,柔和的燈光在并不算大的屋內亮起。站在門廳的女人將重心偏移,一手搭在時奕州的肩膀上,甩掉了高跟鞋。
那算得上隨意的動作讓撐著她的時奕州笑出聲,他從鞋柜里找出一雙拖鞋,等自家老婆換好后才開始管自己的事情。
腳上舒服了不少的姜淺兩步蹦跶進了客廳,有些好奇地在屋內里繞了一圈,發現這棟房子比外面看上去還要小一些。
能看出來不是常住的地方,性冷淡一般的裝修風格和她之前在時奕州受傷時去過的那個家根本沒得比。
但是這樣不行啊。
她還是比較喜歡溫馨些的地方。
姜淺的視線掃過略顯冰冷的屋子,換上了一副指指點點的語氣,“錢嘛,有花才有進,你不花怎么推動經濟發展呢。”
她說著哪里缺了花束,哪里缺了家具,哪里缺了裝飾品云云。偶爾還會指出一兩個確切的牌子,直白地說著誰家新款的窗簾讓她十分動心。
時奕州看著自從進了門就沒有坐下的姜淺,坐在茶幾旁笑著替她倒了杯水。
“你推。”
那輕飄飄的兩個字讓女人噎了一下,姜淺正準備氣呼呼地質問他是不是要反悔賠自己鞋子的事情,回頭卻看到時奕州掏出卡包,將銀行卡像撲克牌一樣并排擺在了桌子上。
“”這是干什么。
她不解地看著時奕州。
男人簡短而又有力地重復了一遍,“密碼是我們在咖啡廳見面的日期,你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