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琪愣住了,“怎么、怎么會這樣。”
“自家人還不如外人親,女孩的舅媽得知了這件事以后鬧了很久,但是保密合同上的違約金可是兩億,加上缺少關鍵證據,為了一家子她只能放棄,可沒想到這位親舅舅,居然拿著兩千萬的賠償在外面找了個小的,最后還讓原配帶著女兒凈身出戶了。”
窗外,微風卷起細雨。
徐子一覺得自己的腮幫子酸澀得不行,“出了這么大簍子,傳聲當然去查了,結果就是后援會的幾名負責人盜取了三十多個小號,以每張五萬的價格賣了出去。”
五萬,三十張,不就是一百五十萬嗎。
桌上的茶水有些涼了,姜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覺得苦澀的要命。
張小琪看了她一眼,輕輕地問向徐子一,“后來呢。”
“寧晟言一開始他沒有太當回事,把處理權全權交給了公司和后援會,包括封口費,原本是一千萬,但他個人又添了一倍進去,這件事應該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少影響,之后的半年他都沒有怎么出現在公眾范圍內,之后更是徹底投入了工作狂的狀態。”
“減少露面機會,一年有三百三十天都在劇組里,你上過的歡迎來我家的第一季可是寧晟言的綜藝首秀,女孩兒的事情出了之后,別說管理后援會了,他干脆直接把官方后援會解散了,現在你看到的都是民間組織。”
徐子一的故事終于講完了,可他卻怎么都覺得不是滋味,一口干掉了大半瓶水。
這件事情看似寧晟言也是受害者,可他的錯其實最深的。
“放任不管只會更危險,他怎么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輕飄飄的聲音自耳邊傳來,是姜淺終于開了口,如果不是足夠堅強,看著那充滿攻擊性的評論區,自己不也會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徐子一原本想說這六七年可不都安穩過去了的時候,又沉默了。
“啊,可不是嘛。”他轉而說道。
能夠沒有意外的過去這么久可能本身就是一種偶然和意外吧。
兩天的休息終于過去,雖然姜淺還是是不是忍不住地想起徐子一的那些話,可留給她發呆的時間壓根就沒有多少。
正常的拍攝在寧晟言回歸的第二天正式啟動,想象當中可能出現的變故一個都沒有,未戎的劇組一連幾天都在安穩地拍攝當中。
包括姜淺和寧晟言的對戲,沒有夾雜一絲一毫的個人情緒,可在鏡頭喊卡的一瞬間,兩人就像是陌生人似的一次次擦肩而過,連招呼都不愿意打。
當然,主要是姜淺。
在她和程雨凝、或是其他什么人對戲的期間,寧晟言曾無數次地在攝像機的死角處靜靜地望著她。
一開始他的眼神還算是隱蔽,可后來,幾乎像是年糕似的要貼在姜淺身上了。
“”真是惡心。
于是在寧晟言好幾次想要忍不住上前來說些什么的時候,她總會找機會提前離開,要不是拽著程雨凝,要不干脆去找胡導說戲了。
一次兩次可以算是巧合,可連續這么七八天下來,劇組的工作人員都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了縈繞在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
可注意到歸注意到,這種事情也只能在私下說上幾句,包括胡導鄒導在內,沒有一個人將這件事拉扯到明面上來。主演打架群演遭殃,眾人都將嘴巴閉得嚴嚴實實,生怕牽扯到不該牽扯的事情離去。
于是,未戎的拍攝就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中過去了小半個月,終于,歡迎來我家第二季的收官之夜來臨了。
按照之前簽過的合同內容來看,所有參加過節目的飛行嘉賓都出席節目最后一天的直播錄制現場,重新回到他們參與建設的毛坯小屋內,并在常駐嘉賓的招待下完成一頓晚餐。
很好,這次去是吃飯的,完全不用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