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不由在心里歡呼了兩聲,光想著到時候要怎么干飯了。
她和程雨凝兩個人從拍戲的間隙就湊在一塊兒聊當初一起錄制節目的事,嘻嘻哈哈了好幾天,還提前約好了一同出席,卻沒想到臨到走的前一天夜間,突然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幼兒園園長淺寶我得先走一步了,陳姐突然喊我有點事兒,你你別和寧晟言一起走啊。
放心,我就是和二十個時星祁一起走、寧愿被吵死,也不愿意和寧晟言出現在同一輛車上的。
最后的結局就是三個人,三輛車。
明明都是一個劇組出來的,雖然沒有人要求幾人一定要同行,但姜淺的心里不免還是有些微妙;她給時奕州發了消息叨叨了兩句,然后攥著手機小憩了起來。
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前往d市的高速公路上,窗外,林立的樹木在飛速后退著,等到他們終于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
夕陽將天邊染的橙紅,看上去唯美十分,車子不像第一次來時停在半山腰,反而是直接開到了毛坯小屋半公里外的地方。
時間過得好快,“這可是我參加的第一個綜藝節目。啊”明明只錄制了兩天,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卻都歷歷在目。
姜淺望著窗外的景象,有些感嘆道。
正當她開始微微傷感的時候,“嗯。”駕駛座上的徐子一突然扭過了腦袋,“這也是你目前為止唯一一個綜藝節目,加油打出名聲,咱們能接更多活。”
“”怎么說話的,扣你工資。
姜淺翻了個白眼,提起帶給眾人的紙杯蛋糕就要下車,下一秒,“等一下。”
徐子一的聲音比平時拔高了兩份,讓司機師傅即將按在電動車門按鈕上的手懸在了上頭。
“怎么了”她回頭問道。
“小心寧晟言。”
姜淺唔了一聲,頭又側了一些,不光是徐子一,旁邊張小琪的兩只手正緊緊地攥住短袖下擺,汗水混合在衣料上,弄得皺巴巴的。
一個兩個的都這個表情,她又不是要去赴死。
姜淺笑了出來,將小助理的手牽到了自己手心,還抽了張紙替她擦了擦掌心的汗水。
“放心吧,而且今天是直播,他能干點什么啊。”
她看著張小琪眼里的擔心稍稍褪去了一些,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都別擔心,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姜淺這樣說著,說完后又冷不丁想起了一件事。
差點忘了,“那姚初呢怎么辦”就是那個徐子一虐戀情深的對象,是要避開,還是可以將她當作自己人,要上去多關心兩下
徐子一“你知道了”
“嗯哼,要不要我給你一點過來人的經驗。”姜淺咧嘴,掌心也不自覺合了起來,“要不要”
“你的經驗”徐子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你什么經驗,拉扯的經驗嗎”
“”姜淺準備好的一堆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里,堵在那兒不上不下的。
不要就不要,怎么人身攻擊呢,扣工資
她在暗處做了個傻不拉幾的鬼臉,接著主動拉開車門,朝著導演組地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