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通電話吧。
月光下,坐在花園陰影處的女人帶著耳機一字一句
“寧昇言我已經拿下了,但是好沒意思啊,好煩,為什么我結婚了,好煩好煩。”
“但是有花不完的錢就還好,你能不能幫我出個主意離婚,不然我不好大展拳腳啊。”
自己被耍了,姜淺結婚了。
寧昇言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兩個哪個更加震撼,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想多了。
姜淺才剛為他進入娛樂圈,會不會只是拿到了新劇本,帶著耳機正在念臺詞
寧昇言不知道,他也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說要借用一下姜淺家的衛生間,最后在她書房的抽屜里找到了一本結婚證。
上面的照片被人用小刀刮掉了,但他還沒瞎,紅本本上并排寫著的兩個名字分別是姜淺
和時奕州。
時奕州。
寧昇言原封不動地東西收了回去,最后順著樓梯下了一樓;至于姜淺,她在看到自己從書房出來時還很驚訝,問他怎么跑到書房的衛生間去了。
看著她姣好的面容,壓抑著憤怒的男人只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你要不要和時奕州離婚。”
接著他說“離婚之后由我娶你。”
朦朧的月光順著巨大的落地窗投入屋內,短發女人說“不要。”
“我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任何東西,無論你想了什么都與我無關,我雖然不喜歡時奕州,但是也不會喜歡你。”
“昇言,就陪在我身邊,我們當朋友不好嗎”
女人的目光柔和,緩緩地走近他的身邊,平時的寧昇言會覺得這一幕美麗極了,可此刻的他卻只是想吐。
自己記憶當中的人可能永遠都沒有存在過,但她又切切實實消失在了今天。
寧昇言的一棍子打下去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他會用每個夜晚來回憶過去,但用一生來忘掉現在。
三天后,寧昇言選擇了搬家。
不是為了逃避自己傷了人的事實,而是他真心實意覺得a市這個地方惡心的要命。
然而等了很久,寧昇言都沒有聽到時家那邊傳來的消息;他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涉及了豪門紛爭而被攔了下來;而這個猜測也在當他知道兩人結婚真正原因后,被他徹底認定成為答案。
姜淺、姜淺。
寧昇言在無數個日夜懷念著曾經,就在他即將要生出后悔的時候姜淺回來了。
她又變了。
而且變了很多。
變得像是一個合格的闊太太,
變得連他都不忍心再打她一次。
寧昇言很想看看,姜淺究竟為什么變成如今這副樣子,真的是因為割舍不下豪門,想要抱著家財萬貫過日子了嗎
如今
如今。
“她不喜歡你,你想帶她到哪兒去。”
寧昇言抬起眼睛望向時奕州,可身穿襯衣的男人已經不屑于去看他了。
“我自己的老婆,用不著你來操心。”他說完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