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奕州的應允讓他松了口氣,李特助嗯了一聲,接著故意從寧昇言的身邊擠了過去;在經過對方的時候,他還專門用自己能拿
出來的最不善的眼神瞪了人家一眼。
李特助的背影匆匆消失,此刻的走廊上就剩下他們三人;餐廳內設的各種裝飾的隔斷將這里的場景嚴實擋住,即使有人從遠處經過,也不一定會注意到幾人的身影。
沒有了不相干的人,寧昇言說起話來更加不客氣。
“投胎投的好而已,姜淺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些話你敢在她面前說嗎”
“時奕州,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時家愿意接納她,無非市因為算出她的好命格,能夠保你們家族昌盛,真是虛偽至極。”
身穿衛衣的男人越說越覺得有意思,“現在又裝出一副情深的樣子有什么用,姜淺的工作你有幫過忙嗎,我看是池家的那對兒兄妹都比你更在意她。”
“時奕州啊時奕州,沒有感情的婚姻綁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如果姜淺真的樂意,為什么又會因為我才進娛樂圈”
寧昇言邊說邊抬起頭,頂上的燈圈映入他的眼眶。
明明這話是想向時奕州捅刀子的,但他自己反而更難受。
姜淺真的是因為自己才進娛樂圈的嗎
他第一次見姜淺的時候也是在d市,也是在那家寺廟里,但為什么偏偏時奕州就有這種好運氣。
寧昇言永遠都忘記不了和姜淺一起經歷過的所有事,以及那天他不小心將她撞倒在地上的場景。
那是一個夏天,也是他一見鐘情的一天。
他去寺廟里上香,因為害怕別人認出自己,寧昇言來的著急,去得也著急。
然而正是因為魂不守舍的沒注意看路,他一不小心在下臺階時碰到了旁邊人的肩膀;懷揣著一捆香的女人被他從樓梯上撞了下去,膝蓋上摔得血淋淋的。
寧昇言當時也顧不上被人認出來,急匆匆讓助理去幫忙買止血和消毒的東西;就在他因為撞了人而焦急不堪的時候,突然聽到女人的肚子“咕”了一聲。
他當時應該是先愣神然后再笑出來的吧。
好像是這樣。
寧昇言記不太清了,但他當時一通電話立刻打給了助理,讓他去最近的肯德基買一份全家桶回來。
可是這里是寺廟,十二塊吮指原味雞被聞到味兒的僧人給攔下了,只帶進來了十六個蛋撻。
寧昇言都快氣笑了,問他買的這是什么東西,可小助理說肯德基瘋狂星期四太劃算了,八個蛋撻只要299,他沒忍住多買了一份。
他看得出這個留著短發的女人原本是有些生氣的,但在看到那兩大盒蛋撻的時候,她的心情從陰天轉到了晴天。
寧昇言問了她的名字,她說她叫姜淺。
“你叫什么”而從姜淺的視角看來,他帶著口罩和墨鏡,裹得嚴嚴實實,什么都看不清。
趕時間的寧昇言想了想,一眼瞥見了袋子上的廣告包裝,他從兜里掏出紙筆寫下了一串數字給姜淺。
“好好享受你的肯德基瘋狂星期四吧,抱歉撞了你,請你到家后一定要發消息告訴我一聲,要去醫院的話也告訴我。”
他說完后急匆匆走了,還留下了一張50元的紙幣。
賠的是斷掉的香錢。
在那之后兩人沒有見過面,寧昇言也一直沒有收到姜淺的短信,但是他沒法否認,自己好像是一見鐘情了。
但他只知道她叫jiangqian,連具體哪兩個字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他在a市錄節目,開拍前去隔壁便利店買瓶水,然后在貨架后面碰到了她。
姜淺穿著一件寬大的短袖,面對著兩款零食猶豫不決。
寧昇言看著他將五塊錢的小面包拿起來了好幾次,最后又放了回去,選了三塊錢的小餅干。
當時他不知道為什
么,后來聽便利店的老板說了,姜淺是個孤兒。
原本在孤兒院養得好好的,結果初中還沒讀完孤兒院就倒閉了,她雖然長得漂亮,可生兒子的家庭猶豫著不敢要她,有女兒的家庭也不怎么考慮她,至于那些無兒無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