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總,之前在寒山月影的那件事處理完了,那個女孩說想親自跟您道個謝。”
“她就算不跟姜淺道謝,也該跟你說,輪得到我什么事。”時奕州毫不客氣,“是不是你每天太閑了,要拿這些事情來搪塞湊數。”
又挨罵了。
李特助委委屈屈,總覺得老板今天有點喜怒不定。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件事情讓時總開心起來。
恰巧此刻,那件aeryofsrg終于在萬眾矚目當中被推上了臺。
老板
李特助在心中吶喊助威。
時奕州就是為這幅作品而來的。
自家老板雖然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但是他還有一個勉強能算好的愛好收藏中世紀的畫作。
為了這張春,身為特助的他可是親眼看著老板熬了一整夜,將兩天內所有需要看的文件都壓縮在一天完成,最后給自己放了一下午假期后坐著私人飛機過來的。
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隨著畫上墜落的紅布而提了起來,拍賣員似乎很滿意大家的反應,輕輕敲敲手里的小錘子。
“我相信很多貴賓都是為了它而來的。”她話鋒一轉,放棄了原原本本介紹這幅畫的想法。
“多梅尼科紀多波諾的aeryofsrg,起拍價,一億五千萬”
“兩億。”拍賣員話音一落,價格就被c市本地的一位富商了百分之二十五,一左一右摟著女人蠻腰的男人咧嘴一笑,似乎對這幅畫志在必得。
“兩億一千萬。”
“兩億兩千萬。”
臺下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些人覺得價格超出了預算,干脆放棄競拍,猜起這副畫最終到底能花落誰家。
“兩億四千萬。”
“兩億七千二百萬。”
畫作的價格在逐漸飆升,等稍微穩定在兩億八千萬的時候,時奕州抬了下手,由一旁的李特助替他喊出了三億的價格。
男人的聲音一出,坐在一樓的時星祁突然疑惑地抬頭。
原本在欣賞大家報價的姜淺注意到他的動作,“怎么了”
“沒事,就覺得這聲音挺耳熟的。”時星祁摸摸后腦勺,“對了嫂子,這幅畫你不拍嗎”
“我要它干什么,三個億我不如拿去投劇組。”
“你要是拍了,我有門路幫你賣出去,能賺一點是一點。”
“真的”姜淺不光語氣懷疑,就連眼里也滿是不信任。
時星祁覺得自己受傷了。
“嫂子,我可是時奕州的親弟弟啊,雖然是同父異母的,但我也是堂堂時家二少,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姜淺眼睛一閃,沒想到對方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在原書中壓根沒有提到時星祁和時奕州不是同一個母親這件事,剛才趙星宇喊的時候,她也聽見了。
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啊。
她嘆口氣,顯得有些糾結,此時一旁的徐子一主動攬過了關于畫的事情。
這位經紀人的語氣篤定而又富有力量,“三億五以下可以考慮拍下,確實不會虧。”
姜淺陷入沉思當中。
此時的價格已經被喊到了三億兩千七百萬,女人一咬牙,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三億三。”
數字再度被抬起,在時奕州正準備繼續加價時,李特助卻突然有些激動地說道,“時總,是太太”
樓下的女人玉臂一抬,他微微垂下眼睛,確實是姜淺。
但是這張畫他很喜歡。
時奕州鐵了心要繼續舉牌,李特助急得躲了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