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特助一臉的扭曲,似乎有太多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心一橫,干脆一股腦地都交代了,“時總,其實吧我那天在寒山月影的時候,太太還問了您生日的事情。”
時奕州沒說話。
“太太知道您周六生日,也知道您喜歡名畫”其實姜淺都不知道,這兩個是李特助憑借多年察言觀色的經驗猜出來的。
“我想太太應該是想要拍下來送給您的,不然她怎么和二少一起過來的呢”
“太太平時也沒有收集各家作品的習慣吧。”
李特助進行著有理有據的分析,眼看時奕州有些動搖,他又加了一把火,“現在競價的只有太太和您,反正這幅畫也已經在自家人手里了,沒必要給拍賣場白白送錢。”
確實。
時奕州抿嘴,最終放下了牌子。
他這一收手,樓下的姜淺以意料之外的三億三千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張畫。
“我還以為那個的人還會繼續報價呢。”
女人唔了一聲,望向徐子一的目光中有些驚喜,仿佛是已經通過這張畫賺到了大錢。
男人淡淡一笑,抬起頭朝著二樓的反光玻璃處望去。
“可能是兜里的錢沒帶夠吧。”
眼看過渡到了下一件拍品,坐在幾人身后的趙星宇是又高興又生氣。
高興的是姜淺已經花了三億多,根據圈內不成文的規定,她很可能不會再出手;但他生氣也是因為這個。
對方用三點三億的價格拍下這幅畫、并且時奕州的那位助理在聽到她聲音后就沒有加價這件事,已經能反映出太多東西。
趙星宇想起自己那個每天喊著非時奕州不嫁的妹妹,逐漸頭疼了起來。
這該怎么辦啊
拍賣會仍在繼續,不過今天最重要的一件拍品已經成交,接下來又拍賣的則是幾件并不貴重的現代藝術品,眾人紛紛競價,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收獲。
又過了十幾分鐘,終于到了另外一個重頭戲,也是今天的大軸拍品,er公司在本季度推出的三款獨一無二的鉆石項鏈。
晶瑩剔透、熠熠生輝、耀人眼目。
“時總”
東西剛一推出來,李特助就按捺不住了,他看向身側的時奕州,男人點了點頭。
他并不喜歡欠別人的。
aeryofsrg被姜淺拍下當作他的生日禮物,就算他二十六年來都沒有收禮的習慣,也無論如何要拿些東西當回禮。
要是不夠,他還可以再多打些零花錢錢過去給她。
時奕州這樣想著,絲毫不在意姜淺連拍賣的錢都是他打過去的這件事。
最后,除了姜淺主動出價的那件首飾之外,er剩下的兩件鉆石項鏈都被時奕州以三千七百萬的價格拍了下來,甚至和上一家多出了四百多萬的空隙。
不管在座的一些人鬧了多大的脾氣,這三件首飾最終都會落在一個人的手里。
然而在星期六,時奕州生日的當天。
這位早早忙完了工作的總裁坐在辦公室等到了十二點
最后什么也沒收到。
連一句生日快樂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