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停住,“你剛才是踢出了三個回旋嗎在空中,用一個油漆桶人類真的可以做到嗎”
正好她腳邊也有一個易拉罐,真理的腳在地上用力蹭了蹭,她要不要也試一試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大空翼的絕技,真理的腳馬上頓住,還是算了,她還得用這雙腿走路呢。
新一驚喜地回頭“真理姐,你沒事,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所以他剛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氣踢油漆罐。
“以為我死了”真理呵呵一笑,仰頭叉腰,“新一,我和你可不一樣。”
“哈”新一滿臉問號jg
“有什么不同”新一在心里祈求希望不是智商之類的。
真理得意洋洋地攤開手“很顯然,我是歐皇,而你,絕對是那種十連抽都是非的存在”
新一松了一口氣,如果說的是智商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但是為什么他就一定是非呢“我想我的運氣也不差。”
真理一臉慈愛地笑“你說是就是吧。”
新一不服氣地回答“真理姐,如果你真的幸運就不會掉進地下了。”他指了指真理衣服上明顯的污漬。
她立刻拉下了笑臉,舉起手上的辣椒水,“你竟然嘲笑我”
“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生氣吧。”他趕緊用雙手擋著臉,預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反而是他身邊響起了一道尖叫聲。
原來是被他踢倒在地的草介紀,她趁兩個說話的時候又爬了起來,應該是想用戒指上的銳器攻擊新一,她捂著被辣椒水噴到的眼睛,哀嚎一聲再次地摔在了地上。
真理邁著外八字向她走過去,劃著手臂,“驚喜給你的回禮。謝謝你送給我們的地下之旅,還有你送給我們的死老鼠,蟲子還有尸體”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出來時就看到真理氣憤地吼著他們在地下的遭遇,旁邊還蹲著一個無聊到拔草的高中生偵探。
“看的出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松田陣平冷不丁說,因為真理不肯讓警察帶走兇手,泄憤似的罵著兇手,兇狠的模樣甚至讓幾名警察都不敢靠近。
“我還是把真理拉過來吧,不然一會兒她怒罵兇手的視頻就要登上新聞了。”萩原研二看到幾個看熱鬧的人已經偷偷拿出了手機。
他擋住真理的視線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忘記兇手,顯然真理不是魚的記憶,她從萩原身后探出頭來但是很快就被他按了回去,趁這個時間警察迅速拉走了兇手。
“你們不知道,那個女的有多壞”看到是萩原,真理從憤怒轉變成委屈,小嘴叭叭叭地訴說著她的委屈。
萩原研二心疼地看著她,順便給她擦了擦臟的像小花貓似的臉,聽到她說他們三個人全都安全后,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可能性,眼神微瞇。趁真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時,萩原忽然湊到她耳邊問“幸好有hiro在對吧。”
真理下意識地回答道“對啊,你怎么知”她猛地停住,張大了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竟然套話萩原研二笑瞇瞇的像個狡猾的狐貍。
真理放棄編謊話,“你是怎么知道的”
萩原研二一副很輕松的模樣“這是我的天賦。”
松田陣平嘴里的煙歪了歪,“知道什么”
她和萩原一起回頭笑著盯著他,笑的有些詭異。
松田陣平
新一好奇地湊過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真理轉過身,“兇手在醫院里裝了炸彈,但是炸彈都被他們兩個拆掉了。”
“納尼我竟然沒有看出來這里有炸彈,而且錯過了現場的拆彈教學”新一沮喪地蹲回到原地繼續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