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也是一頭霧水,他們在說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尤其萩原研二在來這里后就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又變得很輕松。
“對了,真理,你還沒見過諸伏警官吧。”萩原研二也不打算告訴松田,讓他自己去猜吧。然后像擺弄洋娃娃似的轉過真理的身體,他故意只說諸伏警官想要逗逗她,但是真理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諸伏高明就等在后面,并且把真理的抱怨全部聽了進去,真理一點也不害羞,兩個人甚至沒有客氣直接嘮了起來,熟悉的讓其他人以為他們才是兄妹。
萩原研二趕緊后退幾步“陣平,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悉的”松田陣平冷著臉瞅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
真理在見到諸伏高明之后就知道了,上次群馬和長野的案子就是他推薦的她,在加上他是景光的哥哥就更加親切了。
雖然真理不太喜歡高明的小胡子,她不太明白為什么這兄弟倆都這么喜歡留迷之奇怪的胡子。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他聽她說,真理鸚鵡般嘰嘰喳喳地說著地下的情況,包括那一男一女的尸體。
顯然,她已經忘了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事情。
等諸伏景光拖著假扮秋山武的人出現時,真理還在告狀,諸伏高明大家長一樣時不時地回應她,這讓她更加起勁兒了。
萩原研二正好想看戲,故意大聲喊“你回來了,木下。”聲音之大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回頭看他,這讓景光避無可避。
真理像被人捏住喉嚨一般說不出話,諸伏高明對她的舉動感到奇怪,于是仔細觀察起有著熟悉眉眼的男人。
諸伏景光有些局促地站在他對面,手里還拖著一個男人的腿,又覺得好久不見哥哥,而他現在的形象實在說不上太好,想了想,他一下子就把腿扔到了地上。
真理看著景光更加奇怪的動作嘴角一抽,不過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反應,像是在裝乖巧,這實在有趣,于是她也躲在萩原研二身邊看好戲。
諸伏景光只好裝出很鎮定的樣子,向高明說明有人假扮秋山武參加活動的事,在看到高明越來越凝重的表情后,景光突然想起了小的時候,他偷偷把獨角仙藏在床底下結果被哥哥發現時的樣子,以前的恐懼突然開始襲擊他。
那時候的諸伏高明在發現弟弟做錯事后,先是板著臉嚇得他不敢說話,然后突然溫柔地對他笑,就這樣,小景光在之后的好幾天都不敢淘氣了。
“交給我吧,我會讓總部多派幾名警員來搜查這里的。”諸伏高明轉頭又看了景光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什么都沒說。
“地下的情況比較復雜,至于那一男一女的身份還不清楚。”
這個難不倒真理,“那一男一女是兇手的父親和繼母,她在一開始就打算殺掉他們二人,但是因為勝村先生的推理會才改變了計劃,因為她偶然發現了吉野章的存在。”
在發現吉野雄二的兒子還活著后,草介紀就產生了一種想法。
草介紀要將她所仇恨的人全部帶到這家罪惡的醫院里,然后再把這個醫院炸毀。
可是她早就已經和家里斷絕了關系,想要把那兩個人帶到醫院不是容易的事,最后草介紀還是使用蠻力把他們綁到這里。
“兇手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把所有人騙到這里后直接引爆炸彈的,沒想到她在推理會前幾天就忍不住提前殺了父親和繼母,所以后面所有的計劃都變了。”
真理推測整個醫院至少有四條通道,前后左右連通,管家利用通道在殺害吉野章后再安置炸彈,時間上來說很充足。
可惜之后的意外連出,松田和萩原二人偶然發現并拆除了炸彈,而引爆器又被搶走,草介紀不知道所以才會想要用重新計時的方法引爆炸彈。
諸伏高明摸摸下巴,“必須要把兩邊的建筑進行聯合搜查,這恐怕不容易。”這里較為偏僻,長野縣的警力又實在有限。另外,如果真的有那么多人遇害,這期間一定牽扯到很多人。
“其實沒有那么的難。”真理說。
“為什么”
真理翻了個白眼指向了那個神經質的靈媒,“那個大叔已經搶先一步發到網上了。”
北原偷偷跟過來,根據真理說的話提前發到了網上。本來他是要將這次案件營造出是他解決的假象,這樣他在網絡上才能更加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