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拉住還有些呆滯的警員,“有沒有看到那個年輕的偵探”
“沒看到,剛才的情況太亂了好多人往外跑。啊,不過,我好像聽到有一個男生說了句我去追她,會不會是你說的偵探。”
“該死。”他不由得握緊了手上的引爆器,“他一定是去兇手了,太沖動了。”他望向這棟灰沉沉的建筑,草介紀的最后目標很可能就是炸掉這里,如果她反應過來東西丟了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他擔心新一會受到傷害。
還有那個秋山武也消失了,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先去解決草介紀的事情。
“留下兩個人在這里繼續查找失蹤的那三個人,其他人都去另一邊抓兇手。”長野縣的警力不足,這次上山的警員也有限。
倒霉的三個人中好在還有個幸運的人,在江戶川真理又一次的不小心中,他們三個連同福田奶奶終于從地下出來了。
不出意外,他們所在的位置正是殯儀館,諸伏景光也在廢棄的柜子里找到了真正的秋山武。
瀧川背著福田奶奶氣喘吁吁地問“我們要在這里等警察嗎你們去找警察,我留在這里看著這兩個人就好。”其實他是有些累了不想再走路了,雖然背上的老人很瘦了,但是他們在找出口的路上爬了很久的臺階,瀧川的大腿還有些發抖。
真理坐在一張高高的病床上,一只腳晃晃悠悠的,抬眸看了眼瀧川冒汗的寬額頭,她悄悄地捏了捏酸痛的腳。其實兩個地方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地下通道修的又長又繞,他們在下面走了很久。
“你不能留在這里。”真理笑他有些天真。
“為什么”拜托了,他真的很累了,不想再走了。
“或者你想一個人面對隨時可能回來的歹徒”真理眨眨眼睛。
瀧川沉默了,他看向毫無戰斗力的老人,又看向健美運動員身材的真秋山武。得出結論遇到歹徒,他只有被錘的機會。
于是,他果斷改口,“我們一起走吧,我還有很多力氣。”說完為了證明自己還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真理往下瞄了眼他還在抖的腿,微笑說“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諸伏景光回來時拉著一輛破舊的輪椅,輪子還一直唧唧響,在空曠的地方顯得有些瘆人。
“我們最好趕緊離開這里,那個男人的狀況還好,把他放在車上推出去吧。”
“嗯,他確實需要一輛輪椅。”真理肯定地點點頭,看向直直躺在地上的真秋山武“他不是簡單的大塊頭,他可是個兄貴”
他們看向地上,然后一點頭。
為了避免在路上碰到什么人,他們都小心翼翼的,畢竟還帶著兩個需要照顧的人。等終于看到了醫院門口的警車他們才松了一口氣,諸伏景光看四周沒什么人就把其他三人塞進了警車。
“你確定這里安全嗎”瀧川坐在車座上不安地動了動。
“別擔心,”諸伏景光遲疑地拍拍車門,“我已經叫救護車了我會在這附近看著不讓陌生人靠近的,而且這里還有很多警察。”他也只能這么安慰他了。
真理著急去醫院里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一把奪過車門,低頭朝里面唯一清醒的成年人說“膽子別那么小嘛,你是一個偵探,對吧”
聽她這么說,瀧川的勇氣之魂立刻燃起,他挺著胸一臉的正氣,“當然”
醫院那邊突然變得亂哄哄的,真理直接把車門用力關上,“啊哦,我們來晚了。”
他們看到幾個在推理會見過的人慌忙地從醫院里逃出來,陣陣白煙從窗戶里冒出來。
“不,還不晚。”諸伏景光馬上注意到了一個往不同方向跑的人。
真理看到的卻是往醫院后面跑的新一,“這個臭小子,他就這么去追兇手”她伸進兜里發現她的小噴瓶還在,“我一定要給那個女的一點顏色看看”竟敢把她和景光關在地下,她的辣椒水可以派上用場了
她呼哧呼哧地追過去,然后親眼看到新一將地上的一個廢棄油漆罐踢到了兇手的小腿肚上,那個女人直接一個臉剎,甚至還滑出去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