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寧不在意搖搖頭,不過說起這個事兒,她免不了多說了兩句,“上回的鴨絨沒多少,我就給早苗做了個小背心,三德叔看完,你記得拿回來,回頭天冷早苗還得穿呢”
霍朗點點頭,“好,過幾天抽空,我過去拿。”
“嗯。”司寧寧頷首,想了想,問
“七隊那邊養鴨,他們要是不打算再拓展副業,鴨毛這些是不是也不準備要了那等你過去的時候再打聲招呼唄,讓三德叔幫你留意收著點,上回你給我買的布還有不少,回頭我給你跟禾谷也做個背心什么的。”
羽絨的衣服不光保暖,穿在身上也輕省,不用裹一大身的衣服,冬天要干點什么轉個身都難。
霍朗點頭,“行,我讓他多弄點,回頭你給自己做。”
“嗯”
單滿堂從后視鏡往后看,見兩人都笑得甜蜜,他撓撓前額,問“喜帖發了嗎”
“啊”司寧寧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什么情況,臉蛋不禁微紅。
霍朗輕輕搖頭,輕笑回答“沒呢,快了,回頭要發的時候,少不了你的。”
單滿堂樂了,“那行,那我可等著了”
霍朗一直以司寧寧感受為主,見司寧寧不好意思,他就跟單滿堂閑嘮緩和氣氛
“你也別光盯著別人,自己什么時候也抓緊抓緊”
“哈哈,一定,一定一定下一個就是我了”
單滿堂撓撓頭,干笑打著哈哈。
從前都是霍朗被催,現在他倒是開始催起別人了。
還真是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司寧寧看兩人的互動,不僅彎唇以拳抵唇笑了起來。
霍朗薄唇勾起,余光不動聲色將司寧寧那邊的情況看在眼里。
是了。
所有時間基本都已經塵埃落定,他和司寧寧的事,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霍朗大手緩緩移動,在駕駛座座椅的遮掩下,緊緊握住了司寧寧的手。
細碎日光透過車窗灑進車內,落在兩人身上,兩人同時偏過腦袋,相視一笑。
在索橋處和單滿堂分別,兩人手牽手回隊里,又在生產隊分開,霍朗回去忙碌一些瑣碎事情,司寧寧則是去往趙宏兵家里,匯報剛才在縣里,梁慶紅囑咐的那些消息。
老樣子,趙宏兵聽司寧寧說完,還是跟以前一樣,讓司寧寧在紙上寫下來,至于那兩大包藥,什么作用什么用法,自然也是一起寫下來。
趙宏兵抱著那兩包藥小心撫摸,細細打量半天才看向司寧寧道“那個司知青啊,前陣子隊里建兔舍,咱生產隊的公費用得差不多了,這兩包藥先欠著你的,等年底算賬一定還給你”
司寧寧淡笑擺手,“不要緊的叔,這藥也不是我買的,是霍朗買的。也沒多少錢,你就當霍朗支持隊里的吧。”
“唉這怎么行”趙宏兵搖頭,“公是公,私是私,集體營生怎么好要他掏腰包去補貼不行不行,這錢呀,等年底隊里清算,我就還給他”
司寧寧不好說什么,就笑著點頭“唉”了一聲。
事情說完,司寧寧打算走來著,趙宏兵又叫住了她。
“怎么了叔,還有什么事”
趙宏兵擺手,“害,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吧,梁院士幫咱們挺多的,眼下咱們隊里副業正在建設的路上,等回頭興起了些,你在去縣里找梁院士的時候,一定要先跟我說一聲。不說別的,咱們受人那么多恩惠,怎么也要還回去一星半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