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呀,回頭再有事又不好意思麻煩”
司寧寧點點頭,呵呵笑道“唉,行”
趙宏兵滿意了,也跟著呵呵笑,“嚯嚯,也沒別的事兒了,司知青啊,難得休息日,你也回去休息吧”
“唉,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唉”趙宏兵送司寧寧到院子門口,“慢點啊司知青。”
“知道了叔,進屋去吧就這點路,要你送啥”
“好好好”
除了羅大慶送來的那些紫花苜蓿草籽以外,為了確保兔子有的吃,閑暇時候,趙宏兵呼吁隊上社員在山坡上開墾土地,征集隊里人家的富裕甚至是多余的菜種,擴大農耕面積。
種出來的菜,優先社員們吃,而后是隊里的幾頭豬和兔舍消耗。
立冬以后,生產隊的日子基本恢復平靜,副業也在逐漸走向正軌的路上,而這中間的空檔,霍朗那邊新房的情況已經徹底完工,他心里記著對司寧寧許諾,明眼上瞞著司寧寧,又去縣里扛了臺收音機和縫紉機回來。
那兩眼東西扛進隊里,可把隊里那些大嫂子、小媳婦還有年輕姑娘羨慕得不行,一個個地都在人后議論以前怎么不知道霍朗條件那么好呢
要是早知道這樣,誰還會介意陳家那兩個小的
早當金疙瘩捧起來了,那還輪到現在的司寧寧
這些議論,司寧寧也聽到過一些,但是她從未往心里去。
世界上從來沒有早知道,就算有,那又怎么樣呢
如果那些姑娘和霍朗有可能,那現在還有她什么事
而且霍朗傻嗎
他不傻。
他不僅不傻,更不是會將就的人。
假使知道一個姑娘是圖他的錢財而來,并非真心對待他,以及禾谷、早苗,他還會選擇,或者是愿意跟那個姑娘在意嗎
當然不。
所以,那還管人家說什么呢
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要說,你還能上去把嘴捂著不成
司寧寧無心光顧,她只安心忙活自己,順帶等著霍朗過來找她,親口給出承諾的那一天。
終于在有一次周五下學放假,掃盲班的孩子被前來的各路家屬接得差不多了,司寧寧比往常提前半個小時回知青點,正跟蔣月商量著,下周一收假回來例行模擬考試,測試孩子們近期學習情況的事。
事兒剛說出口,就聽見門外傳來早苗和禾谷愉悅的叫喊聲
“司寧寧你快來”
“寧姐姐,大哥找你,他在后面坡上等你哦”
司寧寧聲音一頓,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心跳都跟著慢下半拍。
蔣月見她突然不動,笑著催促道
“傻愣著干嘛都過來找你了,指定是你一直盼著的那事兒,還不快去看看”
司寧寧回過神,沖蔣月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放下手頭上的東西,小跑蹦跶著出門去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