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損失多少社員們的血汗啊
這么一些,趙宏兵粗糙黑臉頓時皺得跟苦瓜一樣。
卻不料司寧寧又是一笑,眼睛亮晶晶道
“能咱們自己干的就自己干,干不了的就外接給別人。再不濟咱們自己只抓一手利潤,做初始商、材料商,買定離手,后續再生產的事情咱們不管,也就是少掙點的事兒,相對的,投入的工夫和心思也會少去不少。”
司寧寧在這些事情上侃侃而談,不僅有自己的見解,還能在一些問題上給出對應的解決方式,規劃也十分清晰,好些趙宏兵不明白的地方,被她三言兩語一解釋,瞬間就能開竅t到核心思想。
一番交談下來,趙宏兵幾乎陷入狂喜,“這事兒行,這事兒行”
趙宏兵陷入自己的世界,嘴上不斷重復這一句話,而一側霍朗看向司寧寧的目光也是愈發的灼熱。
司寧寧的優秀是霍朗一直都認可的,而生活中,司寧寧帶給霍朗的驚喜也足夠多,但是霍朗從來沒有想到過,司寧寧涉獵的知識范圍竟然這么廣闊。
好像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別人提出來,詢問她的意見,或者只是單純地與她攀談,她就都能分析個一二。
霍朗為司寧寧的優秀感到高興和自豪,同時也在心里默默為自己打氣。
以他現在這一身蠻力,真有點配不上司寧寧優秀。
但他永遠不會放棄司寧寧,是以,為了能跟上司寧寧的腳步,他也要努力學習提升自我才行。
“眉頭皺這么緊,想什么呢”
眉心忽然被彈了一下,霍朗倏忽回神,司寧寧單手撐桌托腮望著他,探他眉心的手剛收回去,而一側也沒了趙宏兵的影子。
霍朗晃晃腦袋,說了句“沒什么”,半晌又訥訥問“叔呢”
“急吼吼地回去了,說是要去趕緊物色人選對了,剛還安排你把這兒的兔籠運到他家院子里去,就是你剛才發呆,沒回應。”
霍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司寧寧“嗯”了一聲,捧著竹筒杯慢吞吞地喝水,不多會兒又道
“剛才說起兔毛的事兒,我就想起了三德叔。”
她側身扒拉了霍朗一下,“欸,三德叔他們那邊不是養鴨子嗎鴨絨也能利用上呢”
霍朗俊臉皺了一下,眉尾挑起狐疑問“鴨毛能做什么鴨毛衣服”
“鴨毛衣服什么鬼”司寧寧嫌棄齜牙,不夠細想一下,好像也沒錯。
羽絨服嘛,性質一樣,也就叫法不同。
想著,司寧寧看了一眼霍朗費解的眼神,起身道“你坐著等會兒,我去找個東西。”
“行。”
司寧寧“噌噌”跑回房間,佯裝翻騰了一會兒,最終背對門外,接著床鋪蚊帳的遮擋,從空間里抽出一件馬甲。
那馬甲內里就是羽絨的芯子,開春沒那么冷的時候,司寧寧仿照之前改革羽絨服的法子,在馬甲外層又釘了一層普通面料做遮掩,而原來拉鏈的設計也被司寧寧改成了扣子,衣擺到領口總計四枚扣子。
這樣的衣服在現在并不多見,但拿出來也并不惹眼。
司寧寧手蹭在馬甲布料上摸了摸,外表布料雖然粗糙,但依稀能感受到內里的柔軟。
她攥著馬甲回到堂屋,坐在桌邊的同“喏”的一聲,把馬甲遞到霍朗跟前。
“這是”
霍朗有點茫然。
司寧寧哼哼淺笑,努努嘴道“你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