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寧猶豫半晌,不好意思抿了一下嘴唇,目光往知青點一側瞥了瞥,“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來。”
“好。”
霍朗會意,司寧寧進屋后,他便提步朝屋側走去。
莫約等了五六分鐘,司寧寧重新從屋里出來,“霍朗”
彼時霍朗雙手環肩,慵懶閑散地依著墻,聽著動靜回過頭來,便見司寧寧緩步小跑走了過來。
還是嫩綠的半袖衫,青黑色的褲子,頭發也是梳著往常墜在腦后的麻花辮樣式。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霍朗就是覺得司寧寧兩腮紅撲撲的很好看,隱約之中,好像比之以前更加需要人的精心呵護與保護了。
司寧寧本來就覺得難為情,霍朗一直盯著她看,她更覺得不自在了。
一時不知道怎么應對,便抬起下巴瞪圓眼兇巴巴道“還看看什么”
霍朗脫口而出,“看你好看。”
“”司寧寧一陣詞窮,又瞪了霍朗一眼,“不正經你再這樣,我回去了”
“好,好,不這樣,我不看你了。”
見霍朗果真轉開視線看去一旁,司寧寧輕舒一口氣,這才覺得放松許多。
兩步走過屋側拐角站在霍朗身側,司寧寧問出剛才的疑惑,“隊上是又收到什么消息了嗎好端端的,怎么又開始這么嚴謹的巡邏了”
“這不是嚴謹,這是正常的。”霍朗頓了頓,又道“以后都會這樣,早、中、晚安保隊都會往這邊過一次。”
霍朗不說自己的消息,司寧寧自然也猜不著,只自顧自地以為是因為之前吳勇事件敲醒了趙宏兵的警鐘。
擔心有女同志在出現意外,所以才讓安保隊加強巡邏的。
司寧寧斟酌了一下,低吟點點頭“人氣兒多了蛇蟲鼠蟻也會減少,這樣也好。”
以后掃盲班辦起來,這邊孩子也多了,于情于理都是好事。
說著話想起昨晚霍朗說到半截沒說完的話,司寧寧心里隱約能猜出霍朗想說什么,她不好意思主動提,便轉頭瞳仁微微閃爍著提起另一碼事
“你前幾天去縣里怎么樣那邊有什么消息”
“是有消息。”霍朗頷首,“原本早該回來了,臨時出了點岔子。”
司寧寧緊張偏頭,擔憂的目光與霍朗眼眸對上,“到底怎么回事是跟吳勇有關系嗎”
“是不是跟吳勇有關暫時不知,總歸是他們那一群人。”霍朗低吟琢磨了一下,細細將當時情況說給司寧寧聽,“當時過去上面給了消息,現有罪證判定監禁吳勇二十二年,幫兇一群人緩刑七年。”
“當時說完我還沒從里面出來,下面就有人過來通報,說周崗二隊出了命案,家屬從大隊鬧到公社,李主任鬧得沒辦法就把人帶到了縣里。”
司寧寧點點頭,示意霍朗繼續說。
“這事縣里派人由我帶隊查了幾天,查清死者死因是懷孕落胎而死才一個16歲的丫頭。”
司寧寧大腦“嗡”了一下,不可置信晃晃腦袋,“什么”
霍朗知道這個結果不是誰都能接受的,他拍拍司寧寧肩膀,坦然即惋惜地安撫道“這事不光彩,如果不是出了命案,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忍氣吞聲。”
因為人沒了,家屬不用顧及姑娘的體面,才選擇破罐子破摔,憤然悲痛地討要說法。
才十六歲的姑娘
司寧寧忽然一陣戰栗。
她什么想法都沒有,只是覺得好像片刻中渾身都有點冷。
“那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欺負了姑娘,搭上了人命,難道還只是關幾年那么簡單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