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民之所以那么大反應,也是這個原因。
“行了,別說了”胡強一揮手,看向羅大慶道,“羅隊長,你看這樣行不行吧要是覺得行,那就讓我見見吳勇他們。”
趙宏兵站起身像是想說什么,趕在他開口之前,羅大慶手往下壓了壓,沖門口趙喜樂道“那就帶胡隊長過去看看吧。”
趙宏兵適時補充,“看可以,不能松綁”
“二叔,放心好了。”趙喜樂打包票道。
趙宏兵點點頭。
趙喜樂是三隊的后生,長跟著霍朗處事,雖然性子歡脫了一些,但趙宏兵還是對他很放心的。
胡強和周利民被牽引去了院子一側的雜物間,也在那里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吳勇等人。
周利民舉高羅大慶給的煤油燈,胡強接著光暈看清了屋里幾人,不光有平時總滋事的知青,還有幾個混街不著調的混子。
胡強心口氣血一陣上涌,頂著額角亂跳的青筋蹲到被打成豬頭的吳勇跟前,“你小子真他娘的能耐,我小看了你的本事。”
胡強雙手扯住吳勇衣服把人拎了起來,“現在把事鬧這么大,成不成敗不敗的,你得意了”
吳勇胳膊早被莫北踩骨折了,胡強這一通拉著,他疼的冷汗直流,偏嘴巴被抹布堵著,喊都喊不出來。
胡強拔了吳勇嘴上的抹布,問“到底是什么過節你把人家頭打破了往死里干”
胡強進來當然不是為了確認吳勇的人身安全那么簡單,而是查探這件事的虛實。
“我、我只針對司寧寧,莫北的頭不是我打的。”吳勇抽著冷氣道。
可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糾結誰出手的問題,因為不管是誰出的手,動手的人總歸是被捆的這幾個里的其中一個。
而這幾個又都是周崗大隊的人,所以不管是誰,錢都得賠給人家。
不過吳勇說這話,胡強心里又突了突。
司寧寧聽著可不像是男同志的名字,而且剛才羅大慶和趙宏兵也沒提起過這個人,胡強心里很快意識到了什么,“你跑這兒來找人家女同志”
吳勇反手捆著跪在地上,勾著腦袋不說話。
胡強知道自己猜得不錯,瞬間之中也理解了為什么一開始剛進院子時,趙宏兵就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真你媽的不是個玩意兒你家里沒媽沒姊妹了是不是”胡強站起身,一腳把吳勇踹得東倒西歪,“嗯嗯嗯”的自悶聲痛哼。
胡強一改之前態度,罵道“多大的事兒讓你這么記恨人家女同志大晚上跑六七里路過來鬧事就這點出息”
趙宏兵和羅大慶沒提女同志的事,八成是想保護女同志。
羅大慶和趙宏兵沒提,胡強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要不然不光女同志清白不保,他們大隊還得再多掏一份賠償款,而且這事兒鬧出去也確確實實是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這真他娘的
唉
“流氓罪知道吧”胡強心里壓著火,恨聲道“你們幾個聽好了,給你擦屁股就這一回,這件事能不能善了還說不好,要是能妥善處理,希望你們能長記性,回去之后改過自新,踏實干活賺工分,要還是不長記性哼”胡強“呸”了一口,“那就等著吃牢飯老子親自送你們進去”
說著轉身出了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