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單單想坐下休息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想躺著
等回去就能躺了,想到這里,司寧寧又多了兩分氣力,“走,快點快點”
司寧寧堅持,霍朗當然不會有意見,彎彎繞繞半小時,終于回到陳家門前。
司寧寧站在門口等,霍朗進屋把兔子裝進籠子,半晌拎出來挽上遠門,跟在司寧寧一起去知青點。
路上見司寧寧一直頻繁看兔籠,霍朗拎搞讓她看得更仔細,同時解釋道“兔子現在還小,所以籠子編得密,過兩天抽出空閑再編個大點的,回頭兔子大了直接換。”
司寧寧會意點頭,把之前跟趙宏兵敲定說的好養兔子的事,跟霍朗大致說了一遍。
說完頓了一下,司寧寧不確定地問“你說,我能養好嗎”
“我還跟其他知青說了這事,要是到時候養不活,豈不是丟大人”
養貓是養過,養兔的經歷是真沒有。
原本想在空間里養,現在繞這么大一圈,盡人皆知,司寧寧忽然真有點擔心兔子養不活。
要是真養不活,到時候失望的不光是她,還有知青點的所有人。
兔子是兔子,也是肉,更是走向好生活的一種期許。
越想越深,司寧寧彎月眉皺起,心情都差了起來。
“慌什么。”霍朗提著籠子的手落了回去,目不斜視望著前方的路,“不是還要給梁院士送東西你寫封信,我一起捎過去。”
司寧寧眼前一亮,忽然來了精神,“梁院士我怎么沒想到”
“真有你的”
心情大好,司寧寧伸手在霍朗胳膊上推了一把,隨即小跑去了前面。
她只顧著想怎么給梁院士寫信說這件事合適,卻沒注意到,身后男人短暫駐足,灼灼看向她的目光。
一路回到知青點,霍朗在門口等候,司寧寧抽開大門細繩,進屋先將兩個壇子搬了出來,她記著汗巾和蚊香的事,不用霍朗提醒隨后就把東西拿了出來。
汗巾疊成整齊塊狀,蚊香則是撕了一頁本子,用紙包著。
霍朗一手一個包著壇子,司寧寧就把東西塞進他褂子側面的口袋里,“蚊香跟香是一個原理,你晚上睡覺前點燃放在床下,讓它熏著就行。至于給梁院士寫信的事”
司寧寧頓了一下,聳聳鼻尖俏皮道“我今晚再想想,明天寫好了再給你”
“好。”
霍朗點頭應聲,拿了東西就走,并未久留。
而在他走后不久,眼瞅著知青點只有自己一個人,其他人下工也要等一會兒,司寧寧計算著進空間一趟,還沒來得及動作,門外一陣“噠噠”的腳步急速靠近,與此同時,年輕人嘰嘰喳喳歡快的聲音傳來
“真好”
“可不是咋地你們什么安排”
“還能什么安排,肯定得去趟鎮里的啦我還想去菜市看看能不能撿著漏”
一行人興奮議論,才走到屋側前,就看見從里面走出來的司寧寧,蔣月興奮上前,“寧寧,有好事兒,你聽不聽”
“嘿嘿,司知青”李凌源和宋書瀚懷里各自抱著一堆黃瓜走了回來。
司寧寧頷首算是打招呼,含笑的目光睨了蔣月一眼,徑直轉身坐在桌子旁邊,“是放假的事兒吧。”
蔣月笑著的臉瞬間垮了下去,翻了個白眼坐在司寧寧身邊,她推搡司寧寧質問“你說,是不是隊上的嬸子提前跟你說的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們我盼著放假這事,眼睛都快望穿了”
司寧寧唇瓣勾起淺笑,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宋書瀚和李凌源把黃瓜一股腦放在桌上,一推眼鏡調侃道“這還需要提前說嗎剛才回來一路你嗓門那么大,司知青估摸早就聽到了。”
說著看了司寧寧一眼,目光發生交匯時,宋書瀚靦腆笑了笑。
司寧寧笑著稱是,蔣月更懊惱了。
李凌源平時說不過蔣月,這會兒抓準時機蹦出來調侃,蔣月不服他,上去按住他胳膊就開始錘,屋子里頓時嘻嘻哈哈,鬧哄哄一片。
司寧寧笑容恬靜,坐在桌邊看他們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