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咒術界高層當然被驚動了。不過,再怎么樣他們也不敢直接拷問綺禮。
被派過來的專員只是簡單地詢問了綺禮幾個問題就被五條悟趕走了。
臨走之前給綺禮留下了一封信函。
所有人又聚到一塊。
“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五條悟好奇地問道,眼睛一直盯著那封信函,僅剩的禮儀沒讓他直接搶過來閱讀。
“悟,這是小姐的私事。”雖然這么說,夏油杰卻一直觀察著綺禮的表情。
但是綺禮的臉上完全沒有變化。
“什么嘛,綺禮的事也是我的事。”
“又來了又來了。”家入硝子嫌棄地說,這位白毛同窗總是沒有自知之明。
信里面是一張公函,圣堂教會的派遣書。內容是讓言峰綺禮繼續擔任日本東京圣堂教會的司祭,并且補充人員。
綺禮把公函展示給眾人看。
“教會就一點都不擔心綺禮嗎竟然一句話都不解釋還讓失憶了的人去工作。”五條悟罵罵咧咧。
而夏油杰摸著下巴想,這樣看來教會對綺禮小姐很放心,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有相應的對策,那就是因為她很強,強到失憶了也能在咒靈和詛咒師遍地跑的東京毫無損傷,放心她能做好被安排的事情。
“所以說,你們當時怎么不直接問高層呢圣堂人員交接這種事高層應該知道吧”硝子說,“而且輔助監督也知道言峰小姐的身份。”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凝滯。
白毛學生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咒罵爛橘子。
夏油杰的表情出現了絲絲裂痕。
可惡,還真沒有想到。
畢竟對方屬于一個完全不同的組織,又加上失憶、短時間內就被刺殺,這些事發生得太快,所以直接忽略了高層這個消息來源,都怪悟。
因為這個任命書,綺禮決定先回教會。
雖然硝子和歌姬都勸她繼續呆在高專,說教會一點都不安全,綺禮還是拒絕了。
“這是我的責任。”綺禮說。
綺禮的決定無法更改,大家就想著給綺禮辦個歡送會。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大家已經對綺禮產生了一種友情。
在五條悟的強烈要求之下,歡送會就定在ktv。
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五條悟那家伙滴酒不沾,抱著話筒盡情發揮他的金嗓子。
夏油杰蹣跚著走到廁所,出來之后就看到站在廁所外面的綺禮。
“要上廁所嗎”夏油杰問。
“不是。”
“是找不到我們的房間了吧。”夏油杰想當然地說,然后就握住了綺禮的手臂,帶著她向前走。
綺禮的手臂很細,雖然貼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但夏油杰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還能留出空間,如果不是與她交過手,完全想象不出這樣細的手臂能夠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夏油杰頭腦不清晰地想著,許是想得太入神,他突然趔趄了一下,為了保持住平衡,又向后倒去,然后就撞在了綺禮的身上。
夏油杰的臉部貼在了綺禮的胸上,他能感受到那豐滿的肉感,和她纖細的手臂反差極大。
下一秒,夏油杰的酒醒了。
“對不起”夏油杰立刻站直了,慌張地對綺禮說,隨即發現自己還握著她的手臂,像被燙著了一樣立刻放開了。
奇怪的是,綺禮的手臂涼涼的,剛剛握著她的那只手卻灼熱得燙到了心底。
夏油杰用力地揉了揉臉,掩飾住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