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狹窄的過道穿過就是高高的布道臺,當綺禮正準備走上去的時候,潛伏在四周的陰影撲向她,黑暗化作利器直向她刺去。
黑鍵在綺禮手上閃閃發光,與利器相擊發出刺耳的聲音。刀刃劃過對方的身體,血液飛濺,斬擊、投擲、拳擊,一系列動作不過幾瞬而已。
黑暗褪去,只剩下穿著修女服的綺禮。
她的臉上還沾著血液,順著臉頰和脖頸向下滑落,浸濕了的頭發緊緊地貼在臉上,襯出一張冷漠到極致的雪白的臉。血色一直順著肌膚沒入胸部,黑色的修女服一塊深一塊淺的,不知道是血液還是汗水的痕跡。
她的眼神很冷,卻又讓人感覺到她的無助。
她的身上彌漫著血腥味,但是夏油杰卻從中分辨出另一種味道。
是像雪一樣冰冷的味道。
“杰,你在想什么啊”
五條悟突然喊了一聲,打斷了夏油杰的遐想。
“沒想什么。”夏油杰的思緒慢慢回到現實。
“我才不信,你肯定在想綺禮吧,你都盯著她看了好久了。”
五條悟的聲音完全可以被不遠處的綺禮聽到。
綺禮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衣長裙,扣子扣到最上面,露出纖細的脖頸,她說話時能看到喉嚨細微的顫動。裙子剛剛到膝蓋,兩條光滑潔白的小腿挺拔而優美,雙手自然而然地垂著,修長的手指也像象牙雕刻的竹節一般精致。全身上下唯一算作首飾的只有那條用黑色繩子系住的銀色十字架,順著飽滿的胸部掛在中間。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神色有些疲倦。
她被夾在硝子和歌姬中間,三個人似乎在談論著什么,聽到五條悟大喊大叫的,歌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警告地看了夏油杰一眼。
于是夏油杰說“我在想你前幾天不是輸給綺禮了嗎”
“再次聲明,沒有輸哦,只是衣服被劃破了而已。”
“這個不重要,你不是說不是因為黑鍵嗎那是因為什么”
“這個嘛”五條悟賣了個關子,嘴角上揚,暗示著夏油杰。
“一個星期。”夏油杰舉起手伸出食指。
“哈”五條悟得意地笑了一聲,“我要torayacafeanstand1家的,每天都不能重復。”
“快說吧。”
“綺禮使用黑鍵的時候,我沒有反應過來,是因為我看到了另一種咒力。”
“另一種咒力”
“可能就是魔力吧總之,和咒力有些不一樣,她的右臂一下子涌出了很多,還有她的身體里也出現了很奇妙的回路,我覺得很有趣,多看了幾眼,再加上歌姬大吵大鬧的,我就沒反應過來。”
“重點是無下限為什么會被黑鍵穿過。”夏油杰強調。
“就是因為她右臂涌出的那股魔力咯,我能感覺到它很不一樣。”五條悟看似漫不經心地說,“綺禮還真的有很多秘密誒。”
綺禮有很多秘密是毋庸置疑的。
那天吃完麻婆豆腐之后,五條悟和夏油杰就和綺禮一起到了教會,因為五條悟討厭那種沉悶的氛圍就沒有進去。夏油杰也認為不便打擾綺禮就和五條悟兩個人等在外面。
等聞到血腥味的時候,已經遲了。
夏油杰和五條悟匆忙趕緊去,就看到一地的死尸。有教會執事的,也有刺殺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