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禮冷靜地站在教堂之中,正在回收黑鍵的劍柄。
當時綺禮的表情看起來很冷漠,她面無表情地擦拭著劍柄上的血跡,看到進來的兩人,問“會有人來處理的吧。”
“是的。”夏油杰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說。
夏油杰覺得綺禮過于鎮定了,但是當時他只是覺得綺禮或許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于是忽視了這一點。
夏油杰和五條悟檢查了尸體之后發現,這完全是針對綺禮的刺殺。
而且動手的還是詛咒師。
也不知道綺禮為什么會被詛咒師盯上,不過一個教堂里死了這么多人,不能讓普通人懷疑,高層會派人壓下去。
夏油杰示意五條悟給高層打了個電話。
而他自己也通知硝子和歌姬了這件事。
硝子和歌姬很快就趕了過來,并且路上還買了幾件衣服給綺禮,因為夏油杰在電話里說綺禮的身上全是血。
無論是硝子還是歌姬都很擔心綺禮的心理狀況。
一個失憶的人突然在自己所屬的組織里被獵殺,一定不會好受。
而且死去的人還有自己的同伴。
等她們到了的時候,綺禮在教會里找到了躲在柜子里瑟瑟發抖的山田神父。
山田神父是一個普通人,作為教會的底層,他不太清楚圣堂教會內部的事,他被委派在此只是做著普通神父應該做的事。不過,幾個月前,他收到教會的一封任命狀,上面寫著教會派遣一位高級執事來代替他在東京的位置,他必須要聽從對方的吩咐。
山田神父等了幾個月都沒有等到人。那天,得益于他的敏銳,他莫名感到了一種異樣。圣堂畢竟是專門對付異端的組織,就算是低級成員也會對異端有些了解。山田神父就憑著自己強大的危機感,從圣器室里找到圣遺物一個圣徒曾經用過的十字架后就閉門不出。
隨后他就聽到了慘叫聲,山田立刻躲進了柜子里,直到綺禮找到他。
詛咒師里有會操縱死尸的人,他們應該是讓死尸殺掉了教會里的人,山田神父因為拿著圣遺物逃過一劫。
事情到這里似乎比較明了了,綺禮因為某個目的被派遣到東京接任司祭,在她到達東京后又突然失憶,失憶的原因應該和他到這里來的目的有關,同時也和她被刺殺的原因有關。
換句話說,只要知道綺禮為什么被刺殺,或許就能知道她為什么失憶。
但是,當山田神父說出實情之后,綺禮的狀況就有些不對勁了。
她的頭很疼,疼得整個人身體都緊繃起來,話都說不出。
硝子認為這可能是收到刺激之后的一種反應,或許預示著記憶正在復蘇。
于是幾個人還沒等高層的人來就把疼得發冷汗的綺禮帶回高專。
夏油杰一路抱著綺禮,她的睫毛因為痛苦微微顫抖著,卻沒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緊閉著的唇毫無血色,看上去像一個脆弱的瓷美人。
后來高層的人又到高專詢問當天的情況,綺禮還在昏迷之中,硝子用反轉術式只能減輕她的痛苦。
幸好過了幾天之后,綺禮終于醒過來了,只不過臉色還沒有完全恢復。
“有想起什么嗎”硝子問。
“很多東西,記憶像碎片一樣全部擠壓在腦海里。”
“應該是快要恢復了。”硝子揚起笑容,恭喜她,“只是這過程肯定很痛苦。”
“對于我來說并不是痛苦。”綺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