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死狗,鬧什么鬧”
男人才剛一進門,阿福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對著他一陣咆哮。
男人也毫不示弱,沖著阿福的肚子重重地踢了一腳。
阿福畢竟老了,躲閃不及,躺倒在地。
“阿福”
李重黎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被秦淵一把攔下。
“阿福,過來”
老金拍了拍沙發坐墊,阿福嗚嗚慘叫兩聲后巍巍顫顫地站了起來,不甘心地走回老金身邊。
“啊,我這來的不巧了,居然有客人啊”
在見到家里多出來兩個陌生的男人,其中的一個居然還是個頭發短到近乎貼著頭皮的壯漢,金藝的表情明顯有些驚慌。
“這是秦老板,那是他弟弟他們知道我病了,特意上門來探望我。”
老人剛和緩下來的表情在見到自家弟弟后,肉眼可見地跨了下來。
“哦,老板”
金藝把打包袋往桌子上一擱,小眼珠子咕溜溜地一轉。
在看到秦淵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機械表后,熱情地走上前來主動握住秦淵的手。
“我是金藝,金誠是我大哥。秦老板哪里發財啊”
這叫老金“大哥”的男人和老金長得頗為相似,只是年紀小了幾歲。
不過和窮困潦倒的金誠比起來,這位就顯得要闊氣多了。
老金的頭發俱已花白,而他則滿頭烏發,應該是勤于保養的結果。不提衣服鞋帽,就秦淵的眼光來看,他那右手手腕里帶著的幾串菩提子和檀香珠,可都是上好貨色,而且都盤的包漿了,可見是日日把玩的。
不過此人神情頗為猥瑣,帶著一股濃濃的小市民油滑之氣。
李重黎雖然沒怎么見識過人情冷暖,不過野生動物的本能告訴他,此人絕非善類。
“談不上發財,開了一爿古玩店,幫人鑒定鑒定古董,牽線搭橋,賺點倒手的費用罷了。”
秦淵說罷,不出意料地看到金藝的神情明顯慌張了起來。
“古,古玩店”
金藝看了看秦淵,又轉過頭去看他大哥。
金誠見他這副表情,別過臉去,冷哼了一聲。
“既然您的家里人來了,我們也就不打擾了。”
秦淵沖著李重黎招了招手,準備起身告辭。
“對了,上回您讓我鑒定的那塊古玉”
秦淵走到門口,一只腳都踏出門檻了,慢悠悠地回過頭,沖著老金笑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有意愿脫手的話,我隨時恭候,價格好說。”
說著,摟著李重黎的肩膀走了出去。
“大哥,你找人家古董店的人做什么還把人領到家里來了大哥你當初是怎么跟我說的”
這老式樓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小狐貍的耳朵更是靈敏,即便隔著一扇門,里頭兄弟倆的對話還是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吵起來了。”
李重黎指了指門內,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你剛才那是故意的吧。”
這和尚真壞,一句話就挑得人家兄弟反目。
“餓了吧,吃飯去。”
秦淵低頭笑了笑,雙手揣在褲兜里下了樓。
老社區的附近總有口碑還不錯的店鋪,兩人找了間燒烤店。小狐貍指著菜單從頭到尾點了一遍,每種都要老板先上一打,大有要吃垮秦淵的意思。
“他家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