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過去”
啊
寧凝還沒來得及反應,范姨就催促她快去拿包。
等她坐在中醫院的會診室前,聞著中醫院那股綿長的藥香味,寧凝心里有些不淡定了,昨天摔跤救了她,今天就要找人家治病。
短短兩天,不,24小時都沒有,時間是不是有些太短了
范姨陪她坐在旁邊,指著墻上的照片跟她說“我看了,就第二排第一位醫生姓徐,應該就是他”
寧凝循著她的手指望向墻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他,跟昨天不同,一點笑容都沒有,但是,卻更讓人移不開視線。
就像是,他那雙眼明明一笑就特別醉人,但他偏偏不笑,而她卻又無比想看他笑,這股反差所形成的矛盾跟挑戰,讓寧凝心里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寧凝”
護士出來叫了她的名字。
范姨連忙應聲道“在,丫頭你自己進去還是我陪你”她是想陪丫頭進去,但又擔心自己越界了。
“我自己就行。”寧凝深吸了一口氣,打住心里的胡思亂想。
朝范姨笑了笑,她跟護士一起進了會診室,入眼就是正拿著病歷本低頭寫寫畫畫的完美側顏,窗外的陽光很好,打在他穿著白大褂的身上,仿佛像是鍍了一層光。
很快,他放下了鋼筆,而另一只骨節分明、又修長白皙的手,此時隨手翻了一頁,緊接著,寧凝注意到,那雙桃花眼看向了她。
視線對上的那一秒,寧凝感覺自己呼吸一滯,步伐也停了一小步。
她看到他筆挺的鼻梁上,那雙眼睛稍顯詫異的眼眸。
“寧凝”
他看了眼掛號單。
寧凝嗯了聲,又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往他的桌前走,待坐下后,她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微抿的唇線。
她稍微垂了下眼皮,正好看到他今天白大褂里穿的是襯衫,每一刻扣子都扣的嚴嚴實實,就連最上面那顆扣子也是一樣。
寧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再多想了,她是來看病的
“那個,我感冒了,抓一副中藥就好”
寧凝快速的說完,她只想快點結束。
感冒而已,曬曬太陽睡一覺,早晚都會好,真沒必要過來看病的。
“手。”
嗯寧凝心里正在無限懊悔,沒聽清他的話,疑惑的看向他。
徐蔚霖對上她的視線,用眼神示意她面前的棉布小枕頭,“把手放上去,需要把脈。”
把脈
她現在心里亂的不要不要的,他把脈豈不是全都能聽出來
寧凝感覺自己轟的一下,一股熱氣從心口直達大腦,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燥熱感,還有些尷尬。
“還要把脈嗎我就是簡單的感冒,隨便開服藥吃了就沒事”
徐蔚霖看到面前的人,耳垂呈現出異樣的紅色,他挑了挑眉,悠悠地來了句,“這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