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出的起,后面我還得做蛋糕,這個冰箱是必需要有的。”
聽她這么說,范姨笑了,“我也是這么想的,361比我家里的大多了,你開店用肯定可以,那行,過兩天我就帶他過來,到時候你再把把關。”
寧凝忍不住放下飯盒,伸手抱了抱范姨,“范姨,我真是太感動了,你能這么想著我你缺女兒嗎要不我給你當女兒吧”
范姨被她的話逗樂了,摸著她的胳膊哈哈大笑,“那敢情好,你這么出色的老板給我當女兒,我多有面子。”
剛說沒兩句,她摸到寧凝露在外面的胳膊,怕感覺錯了,又摸了摸,“丫頭,你身上咋這么燙”
寧凝坐直了身體,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也不知道,后背也特別熱,待屋里還好受點”
范姨聽她這么說,立馬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隨后嚴肅地說道“丫頭,你感冒了”
寧凝捧著自己的臉,上下摸了摸,“不會吧,我很少感冒的。”
她從小到大體質特別好,打針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真的,你怎么搞的”范姨把水缸遞給她,示意她喝水。
寧凝喝了一口,歪了歪腦袋,“我早上起大早去奶站買牛奶了,還是小陳送我去的,但是我用圍巾把頭蒙的很緊,回來又在面包窯旁邊站著,一點也沒覺得冷啊”
“肯定是吹到風受涼了,你快再喝點水,不行,你這剛開始發燒,吃完飯就上去睡一覺,用被子捂著頭,發發汗,說不定很快就好了”
范姨邊說邊搖了搖頭,一個人店里店外連軸轉,身體本就在硬扛著,這時候再吹吹風,忽冷忽熱的,能不感冒嗎
瞧見寧凝把飯吃完了,她直接把飯盒蓋上,打算回去再洗。
“范姨,我洗了你再收啊。”寧凝攔著她,哪有人給自己做飯,還要人家洗碗的,太不禮貌。
范姨板著臉,說道“倆飯盒而已,回去一分鐘都要不了,你上去睡覺去,我走了,省的你再把病傳給我。”
寧凝頓時抿著嘴唇,把凳子往后移了一點,不得不說,頭的確是有些昏沉。
范姨裝好后,看她還長在凳子上,忍不住說道“走啊,我可抱不動你。”
“噗嗤,我可以自己走”寧凝沒憋住,一下子笑了。
看她還笑的出來,范姨的臉色倒是好了一點,但為了效果,她還是又繃緊了。
寧凝聽話的站了起來,不過她堅持要送范姨。
范姨無奈了,行吧,也不耽誤這一會兒。
倆人走到門口,王阿姨瞧見她們這么快就出來了,忍不住放下手里的針,“你這么快就走了不多坐會兒”
范姨指了指寧凝,“這丫頭早上去買牛奶,把自己吹感冒了,我讓她上去睡一會兒,出出汗就好了。”
王阿姨放下手里的毛線,站起來跟她倆說道“嚴不嚴重現在還早,去中醫院抓副藥,喝了明天就能好,她這情況,明天肯定是還要開店的,得早些好。”
這話倒是真的,一臺冰箱就要四位數,這幾天賺的都要搭進去,她想休息也休息不了。
果然,范姨聽了這話之后,有些糾結的看向寧凝,“要不,你去抓副藥吃吃”
“放心吧,就掛徐蔚霖徐醫生的號,昨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們全家都特別信任他,保證你今晚喝了,明天不耽誤做生意”
范姨聞言遲疑了下,“你說的是徐老的孫子”
“對對對,就是他,你也曉得哈,得徐老真傳,可厲害了。”王阿姨一聽范姨也曉得,說起來也更熱情。
范姨眉眼的糾結瞬間沒了,速度非常快,倆人旁若無人的在聊著徐老的醫術有多高明。
而一旁的寧凝,徐蔚霖三個字一出,她腦海里自動浮現了那雙峨眉月形態的桃花眼,以及那股似有若無的藥草味,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溫度好像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