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師證外殼里面,我知道可能有詐所以隨身藏了起來。”
徐霄樂,明明是個律師比誰的法律知識都要充沛,怎么就這么樂意跳坑呢“你明知道有詐你還去”
“那個時候我朋友手機關機了。”簡少鈞抿了抿唇,“徐警官,我只有這么一個朋友,我賭不起。”
徐霄光“”按照這個標準,誰還不是只有一個朋友他現在只能回家抱著朋友睡覺好嗎,一點都不想吃弟弟和一個嫌疑人的狗糧好嗎
不過徐霄光也慶幸簡少鈞說的是朋友,不然這個案子他真的有可能回避。可一旦回避了,徐霄光擔心的是,事情真的就變成簡少鈞說的那樣。
到如今,徐霄光知道自己已經信了大半。
簽完筆錄后,簡少鈞又補了一句“徐警官,您一直說您收到一封信,我想我知道的不會比那封信里的內容多。”
徐霄光讀懂了簡少鈞的畫外音,其實那天碼頭他們是接到了緊急線報埋伏了起來。
但就算沒有那天,他們也是按照那封信的內容調查的,如果按照簡少鈞的思路,他進來就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只有他進來了,他才能借金承業的手,將金承業拽入深淵。
所以雖然碼頭是意外,但簡少鈞所知道的全都已經寫在了信里。
徐霄光說他很早就知道簡少鈞并不是為了與他逗悶子,他確實記得,就是記得才怒其不爭。那個案件,因為簡少鈞法院退檢了兩次,也給初出茅廬的徐霄光上了一課。什么是證據,什么是證據鏈。
既然他已經將文件寄出,那就說明文件里的證據鏈其實已經齊備了。
“你寫一段話。”
簡少鈞一愣,隨后抓起筆“寫什么”
“就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簡少鈞因為帶著手銬,動作有些慢,徐霄光叫來看守“把他手銬先解開。”
簡少鈞寫完了正準備自覺地帶上手銬,沒想到徐霄光并沒有結束,而是繼續道“再寫一句話。“桌上有包子,微波爐可以用。””
簡少鈞剛寫完“桌上有包子”五個字后,突然間筆尖頓住了,并且在紙上洇出了一團墨。簡少鈞抬頭看著徐霄光“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如果非要有關系,他是被害人。”
“有些事不是你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的。”徐霄光一字一頓道,“有句話你應該聽過,當你在凝望深淵時,深淵也在凝望你。”
“我知道你不怕深淵,甚至愿意與深淵共沉淪,但當你墜入深淵時,安知沒有人會跟你同時墜入”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圓寸寸也很帥的簡律。
熊浩徐霄光呵,你怎么不說帶銀銬銬的簡律也很帥呢
趙嶺雖然我沒看見,但是我覺得一定也很帥。
本來是要寫5800的,沒想到寫了6300,叉會兒腰。有重復的話,退出點一下清緩存刷新一下就可以了。
每個看守所其實格局都不太一樣,我寫的這個看守所其實是原型的。其實按照原型內外還應該有個電話的,但是太麻煩了,我就把電話卸了bhi;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