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梔有點激動,又有點沒底。如坐針氈的樣子看得楊麗云都有些好笑。
“行了,拿回去看看再填。”
鐘梔的臉有點紅,主要是心情澎湃。從楊麗云的辦公室出來額頭都是汗,緊張的。
周沢嘲笑她沒出息,至于為了這點小事緊張嗎鐘梔垂著眼簾不說話,周沢嘖了一聲,忽然身后勾住了鐘梔的肩膀。
他這一下,差點沒把鐘梔的靈魂給嚇出竅。回過神,臉燙得能煮雞蛋“你干什么”
“看路。”
周沢勾了一下就松手,指著正前方的墻無語,“撞墻了都。”
鐘梔抬頭,面前一堵石灰白墻。她的氣散了,還有點不好意思。剛才想奧賽的事想入神,沒注意到走偏了路。嘴巴動了動,想說聲謝謝。周沢已經擺擺手,自己先去了操場。
三點半到了,操場上正在列隊。汪宇和學委吳丹拿著名冊在一個一個點名。一會兒要按班級列方陣繞場一周,還得拍集體合照。鐘梔不敢耽誤,小跑著過去。她個子不算高也不算矮,站正中間。汪宇先點了一遍名,吳丹又來點一遍。
確定人到齊了,音樂也響起來。汪宇拿了個牌子跑到最后面,請周沢當班級牌面站第一排舉牌。
周沢站在隊尾,鶴立雞群得都讓四周的男生恨不得離他一米遠。
人不怕丑,就怕對比。
“我舉牌子”周沢對班級活動一向不熱衷,不,應該說,對所有的事都不感興趣。瞥到人群中鐘梔也偷偷看過來,他笑了一聲,“行吧,給我。”
朱浩臻注意到他的眼神,忽然湊過來,“阿沢,你不會認真了吧”
“什么”周沢冷下臉。
“土鱉,三個月。”
周沢盯著向他,冷冷清清。很久,才說“才過去一個月而已,等著。”
這一次的繞場,高三一班出盡風頭。
以至于拍照的時候,別班的同學也想過來合照。不過生活照沒事,班級合照就沒辦法了。鐘梔被吳丹指揮著站到第二排最右邊,人群中,女生都不占位。等著男生排好再選位置。然而等到吳丹汪宇把位置都排好,周沢還是在旁邊看著不入隊。
直到汪宇喊不準動了,他才懶洋洋地往鐘梔的身邊一杵。
照片當天晚自習就洗出來,可以說很效率。汪宇拿到班級來發,一人一張。鐘梔拿到照片,一眼就看到周沢。他站在她身邊,臉微微側向左。目光下垂,好像在看周沢動了動,臉朝向鐘梔這邊睜開眼。鐘梔心里一跳,把照片夾到了試卷里。
等坐到書桌前,鐘梔又將照片拿出來。她盯著里面的粉衣少年看了很久,鬼使神差的,找了把剪刀把畫面中的自己和周沢剪下來,放到了錢包的夾層里。
屋外,周沢口渴出來倒水,瞥到客廳茶幾上的報名表。
報名表用正楷字填的整整齊齊,每一個字都寫得鄭重其事。用鉛筆盒壓著邊角。留著長發滿臉肉的小少女一本正經地盯著正前方,周沢瞥到生日這一欄。20xx年11月05日。
竟然比他小,周沢喝了一口水,轉身上樓。
作者有話要說這本絕對不棄坑,棄坑我把名字倒過來寫嗚嗚嗚嗚